畢竟他第一次上門,我們就讓他買活雞和活豬,還是挺讓他破費的,不如我們就在茶樓裡見面吧。”
朱善美聽完他們三個人的對話,就在心裡想,朱大寶說的話也有一定道理,畢竟李清沐是一個外地人,估計都沒有聽過這種習俗,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。
但朱大富和朱大貴想在家裡招待李清沐,也是一番好意,她不好拒絕,所以她只好笑著對他們說道:
“大哥,二哥,三哥,李公子不是本地人,估計都沒有聽過這個習俗,既然大哥都說在家裡或者在外面見面都可以,那我先詢問李公子的意見吧。”
朱大寶聽完朱善美說的話,懸著的心又放下了,心裡就在想,既然這個李公子是外地人,那他肯定接受不了這種奇怪的習俗,所以他笑著對朱善美說:
“善美,李公子想見我們的時候,就約在茶樓吧,畢竟他是外地人,我們也不能強迫他接受。”
“善美,大哥說的不對,他雖然是外地人,但他娶了你,就要入鄉隨俗,你要是嫁到外地,不也要遵守外地的習俗嘛。”聽到朱大寶說的話,朱大富立馬開口反駁道。
朱大貴聽完朱大富說的話,也在一旁附和道:“善美,我覺得二哥說的有道理,難道你要嫁到外地嗎?”
朱善美本來還沒有想這麼多,現在聽完三個哥哥說的話,也在心裡認真思考起來,李清沐是一個外地人,如果他真的想讓自己外嫁,那她肯定不會同意的。
畢竟自己的親人都在這裡,本來嫁人後,就很少能夠見到,那自己外嫁了,就更不容易見到了。
所以朱善美用堅定的眼神,看著朱大貴,認真對他說道:“三哥,你放心,只要你們還在這裡生活,那我肯定不會嫁到外地。”
“善美,既然你不外嫁,那就讓李公子遵守我們的習俗,反正習俗已經改了,沒有原來那麼可怕,這個事情就沒必要再跟李公子討論了。”朱大富聽完朱善美說的話,又看了一眼朱大寶,才開口說道。
其實朱大富在聽到朱善美為了他們三個人,寧願留在當地陪著他們,也不願意外嫁的時候,他的眼淚就快流出來了。
如果不是朱善美自己提出來,他還以為李公子是本地人呢,如果朱善美真的要外嫁了,那他這幾天寧願不賺錢,也要請假陪著朱善美。
朱大貴聽完朱善美說的話,也快流出眼淚了,如果朱善美對李公子的感情足夠深,願意嫁到外地陪著李公子,那他不就失去妹妹了。
所以他想到這,就對朱善美說道:“善美,你要是外嫁了,那三哥也陪著你去外地,我可捨不得你一個人在外地生活。”
朱大寶也沒想到,朱大富和朱大貴本來要合起夥捉弄自己的,卻意外讓他們知道了,這個李公子竟然是外地人。
他本來想以大哥的身份,去說服朱善美,在茶樓接待李公子才是最好的,等朱善美不在的時候,再好好教訓朱大富和朱大貴,現在得知了這個情況,他什麼心思都沒了。
所以他在得知朱善美堅決不外嫁後,也開口對她說道:“善美,其實不管你外嫁或者不外嫁,我們都是你的家人,以後你在哪生活,我們三個人就在哪生活。
即使你嫁人後,我們不能經常看到你,我們也想及時知道你過得好不好,要是你和我們相距千里,我們給你寫封信,你都要好幾天才能收到。”
朱善美聽完他們三個人說的話,眼睛又開始泛紅了,但還是忍住,不讓眼淚流出來,並笑著對他們說:“大哥,二哥,三哥,我這輩子都不會離你們很遠。
至於你們如何去招待李公子,我都沒有任何意見,只要你們想法一致就行了。”
朱大寶聽到朱善美說的話,雖然心裡很感動,但他的眼神卻鎖定在朱大富和朱大貴的身上,並笑著說道:
“善美,你只要提前告訴我們,李公子打算何時見我們就行了,至於其他的都不用你操心。”
看見朱大寶警告的眼神,朱大貴也不敢跟著朱大富繼續胡鬧了,立馬笑著對朱善美說:“善美,時間不早了,三哥送你回客棧吧!”
不過,朱大富並沒有認慫,依然笑著對朱善美說:“善美,你回去好好休息,如果有機會,也可以告訴李公子我們這裡的習俗,讓他好好了解當地的風土人情。”
朱善美並沒有察覺到,朱大寶、朱大富和朱大貴之間有什麼矛盾,反而笑著對朱大寶和朱大富說:“大哥,二哥,你們說的話,我都記住了,我先跟著三哥走了,下次再見。”
朱大貴看到朱善美站起身,準備要走,也立馬對朱大寶和朱大富說:“大哥,二哥,再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