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是在朱善美被朱大富攔在門外收錢的時候;第二次是在廚房的門口,朱善美和朱大貴說話的時候。
只是很可惜,這兩次動靜朱有福和賈珍珠都沒聽見,因為他們當時正在床上睡覺,而且睡得特別香,已經到了敲房門都不一定能叫醒的程度。
不過,相比熟睡的朱有福,賈珍珠還是在中途醒過兩次的。
她第一次醒來的時候,是朱善美被朱大富拉進房間聊天的時候,只是朱大富他們住的房間離他們住的房間距離太遠,即使有聲音她也聽不見,而且她透過窗戶,發現天色尚早,也就沒有多想,繼續睡了過去。
她第二次醒來的時候,其實朱善美已經上桌吃飯了,雖然她發覺時間不早了,但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,她也因此拿不準朱善美到底有沒有回家。
所以她把朱有福推醒了,並開口向他問道:“老頭子,你說朱善美有沒有來咱家?”
朱有福睡得正香,被賈珍珠推醒後,就有些煩躁的回道:“老婆子,這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,她怎麼可能來了呢。
你又不是不清楚,咱們這屋子離飯桌有多近,他們只要在飯桌上說話,我們就能聽見。”
“老頭子,可這時間也不早了,我還是有些不放心,要不然我出門看看吧。
畢竟朱善美是頭一次回家,我可不能讓她出現一點意外。”聽完朱有福的回答後,賈珍珠還是有些不放心,就有些焦急地回道。
得知賈珍珠要出門去找朱善美,朱有福趕緊從床上坐起來,並開口對她阻止道:“老婆子,你難道想讓三個兒子知道,咱們兩個人是故意誇大病情嘛。
他們要是知道我們是故意裝得很嚴重,還不一定會做出什麼事呢。
你就在床上好好躺著吧,我就不相信朱善美來家裡了,三個兒子會不告訴咱們。”
賈珍珠聽完朱有福的分析,也覺得有一定道理,就放下出門的打算了,而是對朱有福說:“老頭子,要是朱善美來屋裡看我們了,你可記得跟她提婚事。”
“老婆子,我看你是真不瞭解朱善美,我們去茶樓見她的那天,你也是見識過的,她對我們的態度很冷淡,即使看到你哭得那麼傷心,她也還是無動於衷。
她也只在你下跪發誓的時候,會有一些反應,所以對付朱善美,咱們不能明著來。
既然她是看在三個兒子的面子上,來咱家吃飯的,那咱們就把三個兒子對她的付出,說的多一些,重一些,讓她產生愧疚。
在她愧疚的時候,我們再跟她提三個兒子的婚事,明裡暗裡的告訴她,三個兒子因為沒錢娶媳婦兒,成為村裡有名的老光棍,所以他們經常被村裡人嘲笑。
她只要心疼咱兒子,那為她說媒的事就好辦了。
你到時候再以過來人的身份告訴她,她這個年紀正適合成親,如果她願意,我們當爹孃的一定會幫她找一個合適的人,不會讓她變成她哥哥這樣。”
朱有福害怕朱善美來的時候,賈珍珠會直接跟朱善美提起婚事,就趕緊開口對她囑咐道。
賈珍珠聽完朱有福說的這番話,立馬帶著佩服的語氣,笑著對朱有福說道:
“老頭子,那就按你說的辦,沒想到你在關鍵時刻還挺管用的。”
“老婆子,別說廢話了,還是先睡覺吧,等朱善美來了,咱兒子自然會叫咱們的。”聽完賈珍珠說的話,朱有福直接開口回道,畢竟他還想繼續做美夢呢。
有了朱有福的勸說,賈珍珠終於把心放下來了,然後跟著朱有福繼續躺下睡覺了。
可讓朱有福和賈珍珠沒想到的是,朱大寶、朱大富和朱大貴在飯桌上,壓根沒跟朱善美提起他們兩個人,甚至也沒打算讓朱善美見他們兩個人。
所以他們兩個人只能在睡覺的時候,做美夢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