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大寶雖然理解朱大貴對賈珍珠的抱怨,但他的心情並沒受賈珍珠的影響,畢竟賈珍珠又不是第一天這樣說話做事的。
所以朱大寶拍了拍朱大貴的肩膀,笑著對朱大貴說道:
“三弟,其實娘也不是一句實話都沒有,她還是說了一兩句實話的。”
“大哥,她哪句說的是實話,我怎麼沒聽出來?”
朱大貴聽完朱大寶說的話,有些不服氣地回道。
朱大寶看朱大貴還有些不服氣,他就坐直身體,看著朱大貴,認真的對朱大貴分析道:
“三弟,娘告訴咱倆,她跟爹在屋裡睡了兩天才醒,而且他們醒來的時候,桌上的剩菜都發黴不能吃了。
我認為這是實話,因為娘在說這件事的時候,就像是在閒話家常,她無論是說話的語氣,還是身體姿態,都看起來很放鬆,跟她編瞎話的時候完全不一樣。
再加上,二弟都那麼用力敲盆了,也沒把他們喊醒,就證明他們沒說瞎話。
不過,他們能睡這麼長時間,也就證實了這宅院的確有問題。”
“大哥,你雖然分析得有道理,但我也不認為這是實話。
因為娘對咱倆說這件事,擺明了是在誇讚妹夫,誇妹夫買的床,能讓他們睡這麼久。
我都不知道他們是聰明,還是缺心眼,昏睡了兩天,不僅沒察覺到問題,反而還笑得那麼開心。
要是這宅院真有問題,那我以後可不敢住了。”
朱大貴認真聽完朱大寶說的這番話後,才看著朱大寶,帶著嘲諷的語氣回道。
面對朱大貴的嘲諷,朱大寶無奈地搖搖頭,隨後才看著朱大貴,開口對他寬慰道:
“三弟,娘也不是第一天編瞎話,糊弄咱們了,你怎麼還這麼想不開。”
“大哥,我不是想不開,我只是覺得娘有時候比爹還可惡。
爹的自私是在明面上的,孃的自私卻帶著偽裝,看似有情,其實比爹還無情。
她得知二哥不回家,是因為王掌櫃找二哥有事後,就不再過問了。
我還以為她會關心二哥,會問王掌櫃找二哥什麼事,二哥下次什麼時候回家,我還為此編了瞎話,結果一句瞎話都沒用上。
最過分的是,她看我已經拿走兩個菜包子了,就直接把咱倆關在門外了,都沒問咱倆,這兩個菜包子,咱倆能不能吃飽。”
朱大貴看朱大寶誤會自己了,便深吸一口氣,把心裡的憋悶,全都告訴朱大寶了。
朱大寶聽完朱大貴說的這些煩心事,便拿起桌上的菜包子,遞給朱大貴,然後看著朱大貴,語重心長的對朱大貴安慰道:
“三弟,在咱們這個家裡,只要咱們兄妹四人,互相關心,互幫互助不就行了。
我早就不對他們兩個人有任何期待了,包括二弟也是。
況且,她不關心二弟,反而為咱倆省事了,畢竟咱倆也不用費腦子去編瞎話了。
再說,咱倆早就在外面吃了小餛飩和燒餅,也不差這幾個菜包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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