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朱大貴這個猜測,朱大寶不禁皺起眉,然後看著朱大貴,有些不確定的向朱大貴問道:
“三弟,他們兩個人走那條路,不會踩到了不該踩的東西,然後做噩夢了吧?”
“大哥,你有可能猜對了,他們就是因為做了噩夢,才不敢出門的。
畢竟那條路離宅院還有些距離,他們以後只要不走那條路就行了,又何必怕成這樣呢。”
朱大貴聽完朱大寶問的話,認真想了想,才看著朱大寶,十分肯定地答道。
朱大寶本來也只是隨意猜測,並不是那麼肯定,可他聽完朱大貴的分析後,也覺得自己猜對了,所以他高興的朝大槐樹拍了一下,隨後才看著朱大貴,笑著對朱大貴說道:
“三弟,他們要是能天天做噩夢就好了,到時候被嚇得一病不起,只能躺在床上過慘兮兮的日子。”
“大哥,你平時看起來挺憨厚善良的,什麼時候有這種惡毒想法了?
你也不怕未來大嫂知道你這個樣子,不嫁給你了!
再說了,他們兩個人真的一病不起了,到時候誰來照顧啊?”
其實在朱大貴看來,朱有福跟賈珍珠從亂葬崗走過,冒犯了那些慘死之人,就不應該只是做噩夢而已。
畢竟對朱大貴來說,噩夢的懲罰力度太小,還影響不到他們兩個人的性命。
因為按照朱大貴的想法,他是希望那些慘死之人纏上朱有福和賈珍珠,直接把他們兩個人嚇死。
可他聽完朱大寶的想法後,人都愣住了,畢竟這是他第一次看到,朱大寶對朱有福和賈珍珠,不加任何掩飾的惡意。
他原本以為自己的想法就夠不孝了,結果朱大寶比他更不孝,畢竟躺在床上過慘兮兮的日子,可比直接嚇死痛苦多了。
只是,他不希望朱大寶有這種不孝的想法,畢竟朱大寶以後要當上門女婿,他要是存在這種不孝的想法,高師傅跟高夫人肯定不會接受朱大寶的。
所以他看著朱大寶,以開玩笑的方式,故意向朱大寶試探道。
朱大寶聽完朱大貴問的這些話,想都沒想,就直接開口回道:
“三弟,善良也是分人的,我也不是對誰都善良的。
況且,他們做的那些事,要是被高姑娘知道了,她也會支援我的,畢竟她不是一個是非不分的人,而且她也很喜歡善美。
他們兩個人真要是一病不起,我就親自照顧他們,到時候買點藥,每天給他們喝一點兒。”
“大哥,你最好別這樣想,也別這樣做,他們兩個人只是病了,又不是傻了。
萬一他們發現你做的事,跑到外面胡說八道,你讓別人怎麼看。
知道你的,會覺得你大義滅親,懲惡揚善,不知道你的呢,一人一口唾沫,就能淹死你。
說不定鬧到最後,他們兩個人還活著,高師傅一家反而被你連累了。
像他們這樣作惡的人,自有老天來收拾,你就別操心了。
至少他們現在得到懲罰,連大門都不敢出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