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景陽冷笑,將銀子收了起來。
她以為把賣身契轉到綿綿那裡就安全了?
可笑。
他手裡握著的,從來都不只是一張賣身契。
“也好,這些年她在侯府也算忠心,若真能獲得綿綿這丫頭的信任,倒是比蘇明媚有用多了。”
宋老夫人現在對蘇明媚厭惡至極。
若不是她,這些天她參加那些宴會,又怎會被人那般羞辱?
“母親,現在我還要靠著蘇興懷拿俸祿,不能跟她翻臉。”
宋景陽叮囑道。
“我明白的,你說她肚子裡那個,是不是真的是你的孩子?”
宋老夫人最關心的,還是侯府血脈一事。
“不知道,但無論是與不是,日後那孩子都不能算侯府的親生子。”
提起這個孩子,宋景陽頓時臉色難看。
若是之前,他還能將蘇明媚送到莊子去生孩子,日後認作義子。
就算他真的不能生,日後讓蘇明媚借腹生子。
如此還能向外保住侯府爵位。
他的臉面也都還在。
現在倒好。
全京城都認為,蘇明媚是被迫嫁給他,肚子裡還懷著外男的種!
日後就算有親生兒子,他都只會被人嘲諷!
“都怪林硯秋,當年不給你納妾,你在外面養的那幾個也不爭氣,一個月去一兩回,整整三年,也沒見一個有動靜的!”
提起林硯秋,宋老夫人就滿肚子怒火。
宋景陽一噎,神色有些古怪地挪開。
“母親,這事就別再提了。”
“怎麼能不提?當初也不知你祖父是怎麼想的,竟然和鎮國公府契什麼娃娃親,你說若是昌國公結契該多好?”
“他那個女兒嫁給翰林院那誰,三年抱兩,還都是兒子!都是有軍功的人家,昌國公不比鎮國公好多了?那林硯秋......”
宋老夫人一說起林硯秋就一肚子火,越說越起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