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就是,方才他跟在你後面還鬆了一口呢!”
得知胡篤行在騙自己,綿綿心中多了幾分警惕。
他就算真的喜歡孃親,孃親的棺槨還沒送回京城,他來這裡哭什麼?
推開祠堂門,綿綿從笑顏手中取過食盒,親自擺放祭桌。
她跪在林家祖先的牌位前,雙眼緊閉,垂著頭低聲念著往生經。
胡篤行站在她身後半寸,整個祠堂安靜得只聽見蠟燭燃燒,和她低聲唸經的聲音。
他側耳去聽,卻聽見了往生經。
這麼小的孩子,是如何背得出來?
直到綿綿停下站起來後,胡篤行這才上前給林家眾人上香。
他看著林硯秋的牌位許久,眼裡多了一些綿綿看不懂的情緒。
片刻後,他看著蓋著紅布的幾個牌位,問道:“郡主,那幾個牌位怎麼蓋上了?”
“我聽說舅舅還沒找到屍體,就給他們蓋上紅布了。”
綿綿很清楚,三位舅舅尚在人世。
她總覺得,把牌位放著很不吉利。
但撤下來難免會被人說不孝,她便折中想了這個法子。
胡篤行只當孩子還不能接受這個事實,便只是點了點頭。
這時,門外傳來聲音,笑顏走進來。
“小姐,侯爺來了。”
他怎麼來了?
胡篤行有些不太高興。
這假惺惺的男人!
而將軍府大門前,宋景陽被禁軍攔在了門外。
他僵著一張臉,後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“今日是本侯的亡妻生辰,本侯前來祭拜也不行嗎?”
禁軍半步沒退。
“陛下之命,除郡主外,一律人等不得擅入!請侯爺在此稍候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