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也不清楚,但有一件事你必須明白,現在於柏知道左相的秘密,他只要願意投靠左相,定能得左相重用,而你呢?”
蘇明媚沉著臉看他。
“一個連窟窿都填不上的廢物?我好歹和離還能回尚書府,你可就徹底玩完了!”
“你到底想說什麼?就為了挖苦我?”
宋景陽蹙眉道。
“蘇清漪是我嫡姐,你應該知道我有多討厭她,你不想被左相和我爹厭棄,我不想於柏得了左相的眼,說到底,我們是一夥的。”
蘇明媚撫上自己的小腹,神色溫和了些。
“我說過,這孩子是你的,你信與不信不重要,但你若真無法恢復生育,我就是你保住爵位的唯一辦法。”
宋景陽臉色格外難看。
但他很清楚,蘇明媚說的都對。
他終究是冷靜下來了。
“兵部那邊我會想辦法,但你要知道,你是宋家媳,宋綿綿也是你的女兒,跟她打好關係,也是你的責任!”
若不是她跑了出去,今日又怎會讓秦家乘虛而入?
“我知道了。”
蘇明媚語氣生硬地應了下來。
綿綿洗漱出來便聽見,盆栽在那裡嗷嗷叫。
“怎麼了?”
綿綿上前給它澆了點靈泉水,又碰了碰它的葉子。
盆栽將宋景陽夫妻二人的對話複述一遍,綿綿聽得直髮笑。
左相自己跟吐魯聯絡,蘇興懷不知道。
而蘇明媚幫蘇興懷找東西,宋景陽不知道。
會不會蘇興懷要找的這個東西,左相也不知道?
綿綿將盒子從空間取出來,看著裡面沾血的書信,不由得陷入沉思。
他們之間各有各的秘密,並非堅不可摧。
若她有辦法破譯了這些信,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穫。
懷揣著心思,綿綿早早就睡下。
夜深時分。
“小娃娃,快起來!”
。醒撓將想片葉著晃,前面到葉枝將力努栽盆的邊床
”?了麼怎?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