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叔拿過園丁的小鏟子,整個人艱難地蹲在牆角去摳。
片刻後,好不容易將磚摳出來,卻發現裡面竟然有一個牛皮紙包。
“這是什麼?”
戚茜下意識伸手去拿出來。
倒是挺新的,專門用隔水防油的牛皮紙包著。
開啟包裹著的牛皮紙,裡面放著的,竟然是一些單據。
戚茜年紀也不大,識字還沒過目不忘的綿綿多。
兩個小腦袋湊到一起,翻找著裡面的單據。
“都是陳家船商的單據,為什麼會在這裡?”
戚茜疑惑地問道。
“茜兒姐姐,賞花宴上,那個要接巴洛圖的船好像就是姓陳?”
“對噢!姓陳的船商,難道就是這個?可,可是我娘肯定是不可能的呀!難道......”
停頓片刻,戚茜瞪圓了眼睛,不由得緊張地吞嚥了一下。
“是我爹?”
“可我爹哪有銀子啊?”
成婚後,承恩侯為忠心,家裡的財政大權都在長公主手裡。
所有支出收入都要經過賬房,他根本沒有銀子去養船。
想到這裡,戚茜迅速將磚塊塞了回去。
“來,綿綿,我們去找我娘!”
想不通不要緊,孃親肯定都知道!
兩個小豆丁轉身就走,紀叔留在原地,來不及喊住二人,只好自己將磚塊塞回去。
他是戰場上下來的人,想到的事自然比兩個孩子更多。
方才小小姐提到巴洛圖,這個吐魯將軍他自然是聽說過的。
既然涉及吐魯,那麼這份船商單據,肯定不是普通的內宅鬥爭。
若長公主府還有內應,這塊磚肯定得復原。
他看了眼四周,並未發現有人監視,這才施施然離開。
園丁提著桶回來時,只看見他一人,頓時有些好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