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伕更是立馬察覺不對勁,瞬間警惕起來。
“你這問題就奇怪了,京城中貴人多了去了,告訴你就知道是誰?”
“兄弟,實話告訴你,我們家主子發現船上丟了東西,碼頭已經封鎖了。”
絡腮鬍笑道。
“那不是更奇怪嗎?我送人來坐船,哪裡知道你們那麼多事情?”
車伕攥緊了韁繩,隨時準備駕車離開。
“我就是一個送人坐船的,人家小姐是未出閣的貴女,哪裡是你們想見就能見的?碼頭封鎖我就將人送回城,你們別妨礙我做生意了!”
絡腮鬍一揮手,示意身後的人上馬車。
“我們只是例行檢查,這裡又沒其他人,到時候發現是誤會,我們向小姐道個歉就是了!”
他身後的人上前,將車伕直接從車轅上架了起來!
“哎,你們不能這樣!還有沒有王法啦!”
車伕被架走,另一人猛地拉開車簾,把裡面的戚茜嚇了一跳。
“頭兒,是個小孩!”
那人把戚茜從馬車裡拽了出來。
戚茜強忍著恐懼,瞪大雙眸看他們。
直覺告訴她,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。
“你是何人?”
他們不認識戚茜,更不知道,她身上的料子是貢緞。
戚茜掐著自己的手心,眼眶泛紅,顫顫巍巍道:“我,我是城裡的商戶小姐,我爹說他要走水路去江南走商,可我娘說他是去找外室,我就偷偷僱傭馬車來看看。”
她驚恐地看向眼前的幾人,淚珠吧嗒吧嗒地落下。
“你,你們是我爹僱傭的打手嗎?我爹真的去找外室給他生兒子了?”
幾人對視一眼,絡腮鬍示意他們鬆手。
他走上前,蹲下盯著戚茜。
“小孩,你一個人就敢過來抓你老子的奸?”
他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