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誰問起她去了哪裡,就這麼解釋。
“一整天都沒有回來?”
“沒有。”
宋景陽頓時心頭一跳。
如果這事涉及他的女兒,左相必定會將他推出去!
完了!
“天太晚了,你們幾個,隨本侯去接小姐回府!”
他必定要裝作什麼都不知情才行!
沒曾想,他剛經過將軍府,車伕便說道:“侯爺,前面有馬車停在將軍府門前。”
“什麼?是郡主的馬車嗎?”
“不是,看著像是普通官員的馬車,不是勳貴的馬車。”
綿綿的馬車是陛下親賜,甚是豪華,一般勳貴都比不上。
而京中官員能養得起馬車的不少,卻鮮少有比得上勳貴的。
車伕即便看不見前面掛著的牌子,也能認出來。
宋景陽掀開車簾走出去,幾步就走到前面去。
一看牌子,竟然是秦家的馬車!
“秦家的?停在將軍府門前做甚?”
車伕聽見聲音,轉頭髮現是宋景陽,連忙下馬車行禮。
“回侯爺,我家夫人得知小郡主生病,特意請葉神醫前來看病!”
“綿綿病了?”
宋景陽一愣。
她不是在碼頭嗎?
“嗤,連自己女兒病了都不知道,侯爺,你這個父親怎麼當的?”
身後傳來嗤笑聲,是隔壁昌國公府的楚耀。
“本侯忙於職務,哪像楚公子,每天靠著祖輩蔭封,吃喝玩樂,逍遙自在!”
宋景陽眸色冰冷地看著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