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立姚蹙著眉,總覺得這個栽贓的手法不像是範文斌乾的。
與此同時,範文斌在外圍盯著的人回到範府。
“相爺不好了,戴大人進去不久後,胡篤行突然帶著人圍了秦府!”
範文斌手一抖,差點將書信畫了個大叉。
“怎麼回事?胡篤行怎會知道這件事?”
不對勁。
很不對勁!
範文斌看向密室四周。
密不透風的地方,唯一的出口就是他親衛守著的暗道門。
哪兒來的細作能聽見他們說的話?
難道是......
範文斌抬眸看著角落暗處的人。
不對啊,他又出不去,如何能通風報信?
“戴家的人呢?”
“全都帶回相府了,一個不落!”
他們就連癱瘓在床的戴家小公子都抬了過來,誰也沒機會通風報信。
門外,一人匆忙而來。
正是大理寺的暗探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
範文斌心中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。
“相爺不好了,大理寺今天下午突然調了一批人,由胡篤行親自帶隊,到現在還未歸,小的擔心出什麼大事,一直在找機會過來,但到現在才找到時間!”
暗探的一句話,徹底驚醒了範文斌。
難道是戴立姚反了?
不,不對。
“你現在立馬進去,把戴家所有人送進來!”
範文斌當機立斷,將戴家人和暗探鎖進密室。
一直待在密室裡的人,終於從密室中走出,瞥了範文斌一眼。
“看來,小皇帝長大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