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篤行看著她,心中竟莫名的想信任她。
“好,我帶你入宮。”
說罷,胡篤行將現場交給秦元,自己則是帶著綿綿騎馬,朝著皇宮方向而去。
胡篤行是騎馬,速度自然比坐馬車的範文斌更快。
他從東門而入,直闖御書房。
福公公遠遠便看見胡篤行帶著綿綿入宮,連忙入殿。
“陛下,胡少卿帶著靜安郡主入宮了!”
“綿綿?”
戚承軒有些驚訝,立馬下令:“快讓他們進來。”
福公公剛出門,胡篤行便已經帶著綿綿進來了。
綿綿來不及行禮,將範文斌和那黑衣人的事告訴皇帝。
“陛下,您今夜對付範文斌實在太危險了!”
“綿綿!”
胡篤行震驚地看著她。
這小丫頭,平時乖乖軟軟的,怎麼今晚這麼猛。
一上來就說陛下有錯。
胡篤行連忙下跪,試圖替綿綿求情。
卻看見陛下朝著綿綿招手,並且目光柔和。
“來,你過來朕這裡,好好說說怎麼回事!”
胡篤行張大嘴,滿臉疑惑。
“諸位卿家,先到偏殿候著。”
戚承軒只留下了靖王,就連長公主都被帶走了。
戚承勉神色凝重地問道:“綿綿可是得到什麼訊息了?”
“請陛下恕罪,綿綿曾聽義父說,範文斌的勢力在朝中盤根錯節,右相式微,導致朝廷勢力傾斜,陛下才一直沒有動他,那麼今夜,陛下為何突然就要對付他呢?”
綿綿穩了穩心神,有些後怕地反問。
戚承軒並沒有在意她方才的失禮,而是將她抱進懷裡,替她擦拭著額前的汗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