綿綿一副天真的模樣。
範思雅打量著眼前的人,心中多了幾分忌憚。
“你是見過我繼妹了嗎?”
“對,你們是一夥的?”
“我們是一夥的。”
綿綿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。
“我跟誰是一夥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跟你,是一夥的。”
範思雅先是一愣,隨即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,先不說別的,蘇興懷是我祖父的替罪羊,是害死你孃的罪魁,我跟你怎麼會是一夥的?”
“那就看你想不想報仇了。”
綿綿拿起茶壺,給自己倒上一杯茶。
“你孃的身體,好些了嗎?那天我看她被踢飛了,我師父說,她斷了兩根肋骨來著。”
範思雅攥緊了手中的帕子,指尖泛白。
“我不知道,祖父權傾朝野,我能做什麼?亦或者,你能做什麼?”
範思雅抬眸看她,話裡帶了狠,眼裡卻滿是希冀。
她不相信一個孩子能做點什麼,但她希望,是皇帝讓她這麼幹的。
“我一個孩子,能做什麼?”
綿綿無辜地眨了眨眼睛。
“那天太子哥哥來將軍府了。”
範思雅眼睛一亮,像是如釋重負一般,整個人靠在椅背上。
“果然。”
她喃喃自語般說著,唇邊帶著笑意。
“思雅姐姐可有聽說過一個典故?”
“什麼?”
“臥薪嚐膽的典故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