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仁就這麼直接站在門口,他就算再遲鈍也看懂了。
這薰香恐怕是故意換的,就是不知道許仁想做什麼。
冼平能想到,戚承勉自然也想到了。
他沉默片刻,沉聲道:“讓他進來吧。”
冼平腳步頓了頓,最終還是讓許仁和綿綿一起進去。
他點上燈,識趣地關上房門,自己則是親自守在了門外。
戚承勉撐著身體坐起來,又攏緊了被子,這才靠著牆坐直了身體。
許仁和綿綿走進去,在蠟燭前露出臉。
戚承勉抬眸,眉頭微揚。
“你,是靜安?”
他見過許仁,雖然已經好幾年沒見,但他還依稀記得。
但眼前這個小女孩,長得粉雕玉琢,小小的一隻,卻很精神,看著他時,更沒有一絲怯懦之意。
“昭纓見過王爺。”
小糰子恭敬地行了個禮,語氣不卑不亢,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。
戚承勉微微蹙眉,不知想起了什麼,問道:“是你換了我薰香裡的東西?”
“是我。”
綿綿毫不猶豫地回道。
面對綿綿有些過於理直氣壯的神情,戚承勉不由得嗤笑。
“小丫頭,你膽子倒是夠大的,你就不怕我會降罪武安侯府嗎?”
綿綿仰著腦袋,鎮定自若地問道:“敢問王爺,昭纓何罪之有?”
戚承勉頓時氣笑了。
他眯起眼眸,黑暗中,他如同潛伏在暗處的毒蛇。
“私自換了本王的薰香,你這是找死!”
看著她依舊沒有害怕的神情,戚承勉冷笑:“你別以為你外祖家為國捐軀,本王就動不了你了,現在本王一刀殺了你,陛下也不敢拿本王怎麼樣!”
“我沒有私自換呀。”
綿綿眨了眨眼睛,無辜地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