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7章
所以從這種種跡象看來，當初北境軍的那些細作，應與宋景陽無關。
聽了綿綿的話，戚承勉琢磨一下便也知道，自己之前的猜測都是錯的。
這一下子便將他之前的猜想都推翻了，細作的身份線索，又一次歸零。
綿綿看著眼前沉思的男子，想到他這三年一直在調查這件事，會不會比自己有更多的線索？
如今他打算重新振作，有他在，兵部應當能從戴立姚手中搶回來吧？
綿綿深吸一口氣，像是豁出去一般，問道：“王爺，您在燕北，是不是也有自己的暗探？”
“這是當然。”
戚承勉有些奇怪她為何這麼問，但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王爺認識於大牛嗎？”
“他曾經是國公爺的親衛，我自然認識。”
戚承勉知道一些北境軍退下來的老兵在將軍府生活，便也以為於大牛也在將軍府。
卻不曾想，綿綿下一句卻是拜託他在燕北尋找於大牛。
“於大牛怎會去了燕北？”
戚承勉大吃一驚。
綿綿緊張地將雙手放在腿上，緊緊揪著衣襬。
“我得到訊息，舅舅沒有死，於是我就拜託於伯伯到燕北找舅舅的蹤跡，但最近，我失去了他的訊息，聽太子哥哥說，最近燕北和吐魯很亂，我擔心他們出意外了，想請王爺，幫忙找一下於伯伯的下落！”
戚承勉張了張嘴，有些啼笑皆非地搖了搖頭。
“這不可能，你舅舅那場仗打得尤為慘烈，別說活著了，連屍體都找不回來。”
“沒找到屍體，又怎麼知道他們是不是還活著？”
綿綿倔強地看著他，黑亮的眼眸在昏暗的夜裡更亮了。
她不知道這一世自己做的會不會引來其他變故，但她相信，即便只有一絲可能，她也不會放過。
看著她眼裡的堅毅，戚承勉心中竟也生出跟她一樣的希冀。
萬一，幾位將軍真的還活著呢？
戚承勉閉上雙眸，眼前浮現出當年一起訓練的場景。
再次睜開眼，戚承勉眼裡多了一絲期盼。
“好，於大牛最後一次跟你聯絡是何時？他們可有說過，會從哪裡找線索？”
聽見他願意相信自己，綿綿頓時大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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