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其實我覺得這個盆景應該放你書房裡才是。”
這盆景也不知道是什麼品種,大冬天的也依舊綠意盎然。
哥哥的俸祿都用來給她治病,家中也沒有多餘的銀錢請園丁,更沒有錢買什麼盆景綠植。
整個宅子,也就她這盆了。
“不必,我又不懂得欣賞。”
“哥哥方才臉色難看,可是遇到什麼困難了?”
喬悅關切地問道。
“沒事,就是左相那邊安排了事情。”
喬程寧不愛跟妹妹說左相的事,喬悅也是知道的。
只是最近京城不安寧,喬程寧焦慮的情緒也影響到了喬悅。
她張了張嘴,最終忍不住開口:“哥哥,不如我們回老家吧?”
“不行!”
喬程寧想都沒有想便拒絕了。
“你的病要用藥,回去你活不過一個月!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不必再說了!”
喬程寧蹭地站起來,向來大聲一些都不捨得的人,此刻也顧不上溫柔,語氣更是冷硬。
喬悅當即紅了眼眶。
他看著妹妹可憐的樣子,冷著臉別過頭去。
“別的我都可以答應你,就這一樣不可以。”
“哥哥,我知道你不喜歡待在京城,你有你的人生,不必為了我去逼著自己做那些事!”
喬悅的淚水唰地落下,眼裡滿是對哥哥的不忍。
看見妹妹哭了,喬程寧哪裡還捨得冷著臉。
他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“左相為人陰狠,我替他做了那麼多事,他把我推到這個位置,即便我想走,他也不會讓我走的。”
從他為範文斌做事開始,他就已經逃不掉了。
喬悅當即害怕地揪著哥哥的衣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