綿綿猜到戴家攔荀老去路的目的,畢竟最近靖王掌控了兵部。
戴立姚作為代兵部尚書,自然想知道未來的安排。
只是荀老向來正直不阿,問了又能如何呢?
倒是李家是她沒想到的。
“你說的李家,是禮部尚書家嗎?”
“對呀對呀,他們家那個小孫子不是要考什麼科嘛?”
小草們不知道什麼是童子科,但時常聽人說起這事。
而且綿綿曾經拜託它們,盯緊李亦然,它們便也留意到了。
突然,一道身影籠罩在綿綿身上。
綿綿抬頭,便看見巴爾怒在她身邊蹲下。
“小綿綿,你在拔草嗎?”
“啊,我在研究這個草有沒有要用價值。”
綿綿神色自如,絲毫沒有慌張。
巴爾怒恍然。
“不愧是藥王谷的傳人!就是我想跟你商量個事!”
“怎麼了?”
“你出診嗎?”
巴爾怒好奇地問道。
“我不是醫師,沒有出診一說,巴爾怒殿下是有誰生病了嗎?可以找我師父看看!”
“這樣啊......”
巴爾怒喃喃地應了聲,卻沒有說誰病了。
而此時,武課夫子也來了,綿綿便沒有追問。
勳貴們的武課並不難,不過是騎射的課程罷了。
綿綿和宋青沅是年紀最小的,騎不上馬,就被武夫子安排去練習拉弓。
忽然間,就只剩下這姐妹二人獨處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