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5章
一旁的燕子書有些驚訝,這才明白,原來太子這一路以來的訊息,都來自這位小郡主。
“靜安郡主......”
裴濟帆沉吟片刻,有些愕然。
“難道就是鎮國公府的小小姐?”
他沒有說武安侯府,而是自然而然地將綿綿歸到林家,這也讓綿綿對他多了幾分好感。
綿綿眼裡帶著笑意,上前給他行了個晚輩禮,道:“見過按察使大人。”
裴濟帆打量著眼前的小孩,眼裡滿是欣賞之色:“郡主不愧是鎮國公府的後人,我們這北祁地界,多虧了鎮國公府領兵守衛,否則也沒有這些年的安逸!”
說到這裡,裴濟帆臉上露出愧疚之色:“相比之下,下官真是愧於鎮國公,在下官的管轄之下,竟然出了這麼大的紕漏!”
他們這些細作在北祁地界蹦躂了許久,即便他們這些事做得很隱蔽,但毫無疑問,也是裴濟帆這個按察使的失職。
綿綿不是陛下,更不是負責查案的官員,對於裴濟帆說的話,自然也不方便發表意見。
戚玉衡便轉移話題,將潁州城發生的事告訴對方。
裴濟帆神色有些凝重:“看來,在殿下到潁州之前,他們就已經準備對潁州知州下手了。”
裴濟帆為官多年,聽了戚玉衡的話,很快便聯想到了這些人究竟想做什麼。
“看來是最近我們對整個北境防線的重鑄,影響了他們的行動,所以他們乾脆先從範圍最小的潁州城下手。”
此時,錢舟也緩了過來,他臉色有些發白,從馬車上下來後,看見裴濟帆,連忙迎上前去:“下官見過裴大人!”
錢舟不知道戚玉衡的身份,但他知道能讓禁軍護衛的一定不是普通人,於是他又朝著戚玉衡拱手:“多謝貴人的救命之恩。”
如今在裴濟帆的地盤上,燕子書也無需隱瞞太子的身份,他說道:“錢大人,這位是太子殿下。”
錢舟瞬間雙腿發軟,撲通一聲跪下:“下官有眼無珠,不知竟是太子殿下,請殿下恕罪!”
戚玉衡擺了擺手:“不知者無罪,錢大人,潁州城裡的情況,你最熟悉,如今城內已經被叛黨控制,我們得想辦法將潁州城奪回來。”
錢舟連忙應道:“是。”
裴濟帆將他們迎進城,命人安置好錢舟府邸裡的人,又命親信整頓兵力,嚴守城門,這才帶著太子和其他人來到府衙。
北祁府衙內,有整個北境防線的輿圖。
林家兄弟一直跟在太子身邊,戚玉衡沒有介紹他們二人的意思,燕子書與裴濟帆也就沒有過問。
裴濟帆指著輿圖上從北祁到潁州的距離,說道:“潁州與北祁距離不遠,由於潁州城不大,兵力大部分都在北祁,他們即便控制了潁州,北祁想奪回潁州城,其實很容易。”
這一點,也是裴濟帆一直沒有想明白的地方。
他們既然有蘇興懷作為內應,又為何會選擇距離北祁最近的潁州,作為最大的根據點呢?
即便將整個潁州百姓換成自己人,人數也遠遠不及北祁駐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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