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牛扯了三牛一把。
“我小聲幹什麼?王爺都這樣了,你們怎麼不找軍醫把箭拔了?實在不行我帶他回趙家集,宋爺爺能救他!”
三牛低吼,就像一隻被困的野獸。
“三牛!不是軍醫不救王爺,實在是王爺傷的太重,怕是挺不過去......”
“我不信!我不信!你們都騙我!”
瘋牛闖出大帳,眼珠子變得血紅。
“趙校尉,王爺怎麼樣了?”
看到趙三牛,一群小將趕緊圍了過來。
“王爺傷的很重,蔣木說王爺......挺不過去......”
“啊!”
“怎麼會這樣?”
“這可如何是好?”
榮親王是大越軍中的定海神針,針都沒了,軍心肯定要亂。
“都別吵吵,該幹什麼就去幹什麼!”
蔣木出來呵斥眾人。
趙三牛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他不認,他要準備準備,然後帶齊衡回家。
齊衡就算死,也得小妹點頭同意才行。
三牛的眼睛被淚水糊住了,根本沒看見有個人影一晃而過。
“王爺,這一招能行嗎?三牛倔......”
二牛擔憂不已。
“要的就是他這股倔勁兒,不然那奸細很難露出馬腳。”
齊衡摸了摸肩膀上的箭,趙二牛有兩下子,綁的跟真的一樣。
他確實被冷箭射中了,但只是皮外傷。
齊衡趁亂跌倒在地,口吐鮮血昏倒在地。
大越將士一下子全都亂了。
能在大越軍營放冷箭傷他而不被抓,肯定是隱藏在軍中的奸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