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是娶媳婦,是嫁人......”
這才是最要命的!
“嫁人怎麼了?誰規定男的就不能嫁人了?”
王虎是個粗人,粗的沒邊兒,他才不管這這那那的呢,心怎麼想就怎麼幹!
要是有機會,他也想把自己嫁出去!
“不是那麼回事兒,哪有男人嫁人的?這不是違背祖宗規矩嗎?”
“你家祖宗說男的不能嫁人了啊?”
“那倒沒有......”
誰家老祖宗也沒想過這事兒吧?
“那不就行了?咱家王爺幹啥都得爭個第一!”
王爺就是王虎的驕傲。
“這是第幾的事兒嗎?萬歲爺要是知道了,得砍多少腦袋?”
恐怕要血流成河了。
“萬歲爺也不能那麼閒吧?”
“你閉嘴吧!”
將軍們全都失落的回去準備賀禮去了。
東西他們倒是不心疼,但這事兒吧,邪乎!
整個大越軍營都透著一股邪氣。
就連跟趙二牛趙三牛同期參軍活下來的那批人都陰陽怪氣。
“哎吆,這不是咱們二牛校尉嗎?您來我們這濺地有何貴幹啊?”
他們能來伙伕營全是趙二牛一手辦的,可惜他們並不知道感恩。
要說軍營中最安全的地方,莫過於伙伕營。
“王爺有令,讓備些野味兒,胡大叔您盡點心!”
二牛並沒有搭理那些陰陽怪氣,都是同鄉,同鄉情誼在那擺著,他根本就不介意。
“是,校尉放心,小的一定竭盡全力!”
伙伕營的管事有心呵斥自己那群不著調的伙伕,但礙於趙二牛在,所以只能笑著回話。
“校尉如今可是王爺身邊的紅人,您最近沒立功啊?還當校尉呢?您這樣可不行,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才能當上大將軍?”
“就是,我們還等著藉藉大將軍的光呢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