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了半個多月的訓練以後,新建的騎兵雖然還沒有完全成熟,但是也已經擁有了實戰的力量,裝備新馬俱計程車兵可以輕易的在馬背上做出一些高難度動作,戰鬥力方面比起以往要提升不少。
田秀還特意舉行了一場騎兵之間的對抗賽,雙方各出一百騎,進行實戰對抗訓練,結果使用新馬俱的騎兵大獲全勝,而自身的損失近乎於零。這個結果一齣,頓時讓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,如果裝備了新馬俱計程車兵輸了,那田秀這些天的努力可真的都付諸東流了。
第一輪對抗訓練結束後,田秀又加大難度在軍中進行了第二次對抗訓練,這一次是用100名新騎兵對抗250名舊騎兵,結果新騎兵損失了百分之四十多,但仍然取得了勝利,這一點足以看出裝備了新馬俱的騎兵,戰鬥力比起以往至少提升了兩倍。
在此同時,劉三刀帶著營中的工匠加班加點,總算把所有的馬掌打造完畢,新騎軍的戰馬都打上了馬掌。
而在田秀忙著訓練新騎兵的時間裡,一名來自秦國的使者也悄然的進入邯鄲。
秦使王煥之再乘著馬車來到邯鄲以後,他並沒有首先去拜見親近秦國的樓昌,反而先去拜見了趙國的相邦趙勝。
趙勝的府邸。
王煥之對著席上的趙勝大拜:“外臣拜見丞相!”
趙勝打量著王煥之,說道:“秦王讓先生來拜見我,是想讓您告訴我什麼呢?”
哪怕秦趙兩國正在打戰,但是這並不影響趙勝很禮貌的對待來自秦國的使者,在他看來這是禮節問題,與國家層面的戰爭無關。
王煥之見趙勝並沒有對自己抱有太大敵意,心中大喜,急忙拱手道:“丞相,我並不是奉秦王的命令來到這裡,我是奉了武安君的命令!”
“武安君?”趙勝皺了皺眉頭,他和白起並沒有什麼交情,只是他很多年前去咸陽時見過白起一面,兩人當時也就打了個照面,怎麼對方會在兩國大戰之際突然派人來拜見他?
王煥之看出趙勝心中的猜測,笑道:“平原君,武安君讓我來拜見您,只是想讓我轉告您一句話!”
趙勝眉頭皺的更緊了,說道:“您說罷!”
王煥之看著趙勝,道:“武安君曾經非常的敬重平原君,他認為趙人都像您一樣是勇士,可是現在他發現趙人與您都不過是一幫膽小鬼而已!”
說完以後王煥之故意告辭離開,這就是他的話術,用這種方式來吸引對方,好引出接下來的話題。
趙勝果然上當,他命人攔住王煥之,生氣的說道:“武安君為什麼要說我們趙人是膽小鬼?請先生說個明白,如果您今天不講個明白,我是不會讓您離開的!”
王煥之看著有些氣憤的趙勝,故意裝出詫異的樣子:“怎麼?您難道還不知道嗎?”
趙勝有些驚訝:“知道什麼?”
王煥之說道:“貴國的武安君,他曾經大破燕國,武安君認為他是個很有膽氣的年輕人,可是他到了長平後,就和廉頗一樣害怕我們秦軍,他到乾縣十多天了一直畏縮不戰,武安君將婦人的衣服送給他,他竟然想也不想的就穿上了!”
“什麼!”趙勝氣得攥緊了拳頭,在他看來,一個將軍被對方送來婦人的衣服簡直就是恥辱,而且田秀一個人受辱也就算了,可他現在代表的是趙國,他可是40萬趙軍的主將,遭受這種奇恥大辱他居然毫不知恥,甚至還穿上了女裝,這不等於給趙國蒙羞麼?難怪白起要鄙視趙人了!
“平原君!”王煥之看趙勝已經動怒,又接著挑撥道:“既然你們趙人都這麼怯懦,那平原君不如說服趙王,早日向我們秦國投降,秦王是很寬宏大量,他會原諒趙國的!”
“放肆!”不等趙勝發怒,趙勝的門客就站了出來,其中一人直接拔出了劍指著王煥之,想要殺死他。
王煥之並不害怕,反而非常坦然地說道:“如果趙人不想向我們投降,那就請你們光明正大的和我們面對面的打一場!武安君說了,如果他在正面決戰輸給趙國,秦軍會立刻退去,今後秦國再也不會侵犯趙國!”
“決戰就決戰,難不成我們還怕了白起不成?”趙勝的門客生氣的說道。
趙勝這時卻清醒過來,他捋著鬍鬚大笑道:“老夫險些中了白起的計!”
王煥之一看趙勝識破了他,心裡已經非常慌,但臉上卻還是裝出平靜的樣子:“我聽不懂您在說什麼!如果平原君也害怕武安君的話,那您還是快逃離邯鄲吧!否則等武安君打敗了田秀,一定會攻破邯鄲的,到時候您就要當我們秦國的俘虜了!”
“先生,真是了不起啊!”趙勝指著王煥之說道:“你今天來找我,就是故意激怒我,好讓我去大王面前上書,催促田秀跟你們秦人決戰!我是不會中計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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