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鐵軍神色冷峻,帶著手下將那四個人押送到了齊州市一處極為特別的所在——齊州市經濟開發區某處。
此地乃是玲瓏安保集團的總部,集團中有一支由200多名退役軍人組成的安保小隊,平日裡就在這裡進行訓練。
一行人來到一間特殊的房間,李鐵軍等人將那四人扣在了裡面。
很快,便有專門的醫生匆匆趕來,仔細檢視他們身上的皮外傷,該包紮的地方迅速包紮,該止血的部位,也立刻進行止血處理,整個過程專業至極。
齊州市的所有參與的幹警,此時全都撤離了,畢竟他們都得給朱飛揚這個面子。
李鐵軍目光如鷹隼般掃過眼前的四人,沉聲道:“我也不問你們是誰派來的?
有本事你們就自殺,咬舌自盡也好,幹什麼也罷。
明天這個時候,或者明天早晨8點之後,等你們吃飽喝足了,咱們再好好嘮嘮。
這一宿先想一想吧。
你們四個,被放在一起,儘管串供好了。
但結局是什麼?
你們自己心裡清楚。
要是實話實說,或許還能有條命。
要是不說實話,命不但沒了,而且一旦讓我們查出你們身後的家庭成員,一個都別想好過。”
這四個人,屬於實打實的都是亡命之徒,是龍天賜私自豢養的用來給他擺平事情的,就如同殺手一般的存在。
然而他們並非鐵板一塊,各自也都有家人、有家庭。
幾人相互對視一眼,眼神中交織著恐懼與猶豫,竟沒有一個敢開口說話的。
他們清楚地看到房間的四個角都安裝著攝像頭,自己的一舉一動,包括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都能被看得一清二楚。
李鐵軍見狀,又道:“行了,你們幾個就在這待著吧,不過想活命,自由那是不可能的了。”
說著,手下人將他們的手扣到了旁邊的鐵管子上,有的人被迫坐到了地上,有的人則坐到了椅子上,李鐵軍吩咐道,不給他們吃喝。
“明天早上統一給你們吃喝,吃飽喝足了再交代你們所知道的事情,自己好好決定吧。”
隨後,李鐵軍關上門,然後領著人離開了,而房間裡全程都有監控在密切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。
回想昨晚,龍天賜很是憋屈,夜幕如濃稠的墨汁,沉甸甸地壓在城市的上空。
在事發三個小時之後,龍天賜派出接應的人馬如鬼魅般匆匆趕到了事發現場。
遠處,警燈與消防車的紅光在幽暗中瘋狂交織閃爍,猶如一場詭異的光影盛宴,卻又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目。
一輛黑色越野車側翻在深深的溝壑之中,宛如一頭受傷的巨獸,車身扭曲得不成樣子,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肆意揉捏。
消防人員正站在一旁,有條不紊地指揮著吊車作業。
金屬鏈條與變形的車身相互摩擦,發出令人牙酸的刺耳聲響,吊車的鋼索緩慢卻又堅定地將越野車從溝底往上吊,每一寸移動都像是在與黑暗進行一場艱難的拔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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