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進院子,一棵枝繁葉茂的榕樹下,站著一個身影。
雖沒了往日的精氣神,但身軀依舊高大挺拔。
僅從背影,朱飛揚便一眼認出,此人正是龍天賜。
龍天賜似乎察覺到了朱飛揚的到來,緩緩轉過身,目光與朱飛揚交匯,冷冷地說道:“你來了。”
朱飛揚神色淡然,掃了一眼周圍,說道:“這裡的日子過得還算安穩?”
龍天賜冷哼一聲,嘲諷道:“拜你所賜,還算可以。”
朱飛揚目光如炬,毫不客氣地回應:“這叫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話鋒犀利,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火藥味。
然而,彼此都剋制著,沒有過激的舉動,僅在言語上相互攻擊。
朱飛揚微微搖頭,略帶惋惜地說道:“其實你本可以安穩度過一生,又何苦去做那些毫無意義的事呢?”
龍天賜眼中閃過一絲決絕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這是家族的仇恨,我若能把你扳倒了,讓陳家斷了香火,就如同我們龍家所遭受的那般,也算是為家族報仇雪恨。”
朱飛揚眉頭微皺,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你又何必如此執著?
只要你不招惹我身邊的女人,我又怎會主動對你出手,你難道不明白嗎?”
龍天賜眼神陰鷙,惡狠狠地說道:“我明白,所以我就是要找你的痛點下手。
可惜,我失敗了,失敗了就是失敗了,我無話可說。”
朱飛揚看著龍天賜,心中不禁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,問道:“那你特意約我來,究竟所為何事?”
龍天賜抬起頭,直視著朱飛揚的眼睛,緩緩說道:“見你,就是想看看我這個對手,同時也是敵人,是否還活得開心自在。”
頓了頓,他又補充道:“但是有些事,不會就這麼輕易結束,放心吧,還會有人找你的。”
朱飛揚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,堅定地說道:“我不怕,隨時奉陪。”
龍天賜長嘆一口氣,感慨道:“有你這樣的對手,我心中既覺心酸,卻也感到痛快。
起碼你行事光明磊落,沒有背後捅刀子,都是明刀明槍地對決。”
朱飛揚冷笑一聲,毫不留情地說道:“你可不是,你做的盡是背後的勾當。
你以為與你合作的那個家族,我會一無所知嗎?
只不過我還沒來得及找他們罷了。
兩三天之後,我會親自去一趟。”
龍天賜臉色瞬間一冷,眼中閃過一絲恐懼,但很快又恢復鎮定,質問道:“你何必要趕盡殺絕?”
朱飛揚神色嚴肅,目光堅定地說道:“不是我要趕盡殺絕,而是這件事情必須得有個徹底的了斷。”
龍天賜目光幽幽投向遠方,落寞的神情裡裹著化不開的無奈與不甘,聲音低沉如風中殘燭:“陳家正是如日中天,我龍家卻已敗落到一無所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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