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葛玲瓏見狀,向張俊雨介紹道:“關小姐。
這位是我的一個妹妹,張俊雨。
俊雨,這位關鯉,關小姐是從京華市來的,是伯父的同事,在京華市擔任副市長呢。”
張俊雨聽聞,臉上立刻綻放出禮貌的笑容,拿捏著恰到好處的聲調說道:“關姐姐您好,幸會、幸會啊。
見到您真的很高興。
今天在這兒吃完飯後,過兩天到我們張氏集團去,我請你們品嚐些好吃的。”
這一頓酒席,大家談笑風生,氣氛熱烈,或多或少也是看在文青竹的面子上。
張俊雨現在可是要風得風啊,張家對她可謂是禮遇有加,地位很高。
張氏企業對外的擴充套件,公司的上市,都是朱飛揚安排人幫的忙,張家人心裡都清楚。
席間,齊暢看著朱飛揚,眼神中閃過一絲嗔怪,悄悄在桌下踩了他一腳,還白了他一眼。
這看似不經意的小動作,卻透露出兩人之間曖昧的氣息,在場眾人又怎會察覺不到呢?
今天在場的女人,大多是在朱飛揚身邊從政的。
只有張俊雨不是,此刻,最能搗蛋的丁夢詩和丁夢書這兩個小丫頭,跟著歐陽晚秋去了鳳凰山。
不知不覺,時間悄然流逝,當大家吃完飯時,已然晚上10點多。
酒足飯飽後,眾人紛紛起身,各自回房休息。
朱飛揚看著身邊如花似玉的女伴們,無奈地笑了笑,今晚又得被這些熱情似火的“女妖精”瓜分了。
一夜旖旎過後,朱飛揚第二天竟如往常一般精神抖擻,絲毫不見疲憊,繼續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之中。
然而,誰也沒想到,就在這看似平靜的考察過程中,有一隊人出事了。
究竟發生了什麼?
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猶如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,瞬間打破了原有的寧靜,給接下來的行程蒙上了一層未知的陰影。
朱飛揚指尖剛觸到玻璃杯壁,自己的加密電話突然震動起來,螢幕上跳動的“高一山”三個字讓他瞬間挺直脊背。
按下接聽鍵時,他刻意放輕了呼吸,卻還是聽出了師兄聲音裡的緊繃。
“師哥,這麼晚了,出什麼事了?”
朱飛揚的聲音沉穩,指節卻無意識地扣住了桌沿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,才傳來高一山壓低的聲音:“飛揚,參觀考察小隊出事了——兩輛車在齊州市金華縣被扣了。”
朱飛揚心頭一沉,在齊州市的偏遠山區,能扣下省裡的考察車,絕非普通勢力。
“我已經讓辦公廳的人連夜都趕過去了,但情況有點棘手。”
高一山的語氣帶著少見的顧慮,“扣車的是當地呂氏家族,幾代人紮根在那兒,修橋鋪路幫著村民脫貧,群眾基礎硬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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