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丈夫立於天地間,權、錢、色這三樣,又有幾人能真正超脫?
他朱飛揚也不例外,可他心中始終有著自己的底線——他的女人,絕不能有二心。
就像上官雅芳這般的女子一樣,家世顯赫,身居高位,見過的優秀男子是數不勝數,又豈是他能輕易掌控的?
朱飛揚從不覺得自己有多出眾,他不過是守著自己的做人原則,在這萬丈紅塵裡面,守著身邊的人,走著自己的路罷了。
水晶吊燈的暖光淌過鎏金酒桌,杯盞相碰的脆響裡,朱飛揚端坐著,指尖輕叩杯壁,目光含笑掃過滿座同僚。
一波波敬酒的人接踵而至,袁子松舉杯時言辭懇切,句句不離年後全運會的籌備細節;連長坤則爽朗大笑,說著要為原江市的榮譽全力以赴。
輪到劉長鋒時,他步子輕快,臉上漾著恰到好處的笑意,湊近主位朗聲開口:“上官書記,飛揚市長,如今的原江市啊,真是風和日麗、欣欣向榮!
這大好局面,可離不開兩位領導的英明掌舵!”
他話音一轉,眼底閃過幾分促狹,聲調又高了些:“尤其是剛才,看見兩位領導同臺共舞,那叫一個默契十足!
這才是咱們原江市兩套班子,融洽無間、親密無間的最好寫照啊!”
“親密無間”四個字落音,上官雅芳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頓。
她抬眼,恰好撞進朱飛揚望過來的目光裡,那雙平日裡沉穩銳利的眸子,此刻竟也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。
溫熱的紅暈倏地爬上她的臉頰,從耳根蔓延到脖頸,連帶著耳根都染上了薄紅。
她倉促低下頭,纖長的睫毛顫了顫,掩去眸中一閃而過的羞赧。
朱飛揚心頭一跳,立刻接過話茬,語氣坦蕩又帶著幾分關切:“雅芳書記,你看你,今天酒怕是喝得有點多了,臉都紅透了。”
他話鋒一轉,目光掃過全場,聲音沉穩有力,“不過大家放心,我們兩套班子,必定會緊密團結,心往一處想,勁要往一處使,把原江市的各項工作抓實抓好!
你們在座的各位,也得鉚足了勁,咱們一起為全運會爭光!”
話音剛落,一道清亮的女聲響起。
欒雨款步走來,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襯得她身姿挺拔,往日里那雙總是透著清冷銳利的眸子,此刻竟漾著幾分少見的興味。
她微微頷首,語氣帶著點調侃:“飛揚市長,方才見你和雅芳書記的舞步瀟灑,我這心裡呀,可是技癢難耐。
不知能否有幸,邀您共舞一曲?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
朱飛揚起身,唇角噙著一抹笑意。
悠揚的探戈舞曲驟然響起,節奏更是明快,鼓點鏗鏘。
朱飛揚抬手,攬住欒雨的腰肢,兩人的舞步精準得如同標尺丈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