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猛心裡跟明鏡似的,江虞兒這個漂亮的女人,平時看著溫婉得體,可背後站著的是誰?
是市委書記上官雅芳,是省裡都數得上號的大人物。
真把江虞兒逼急了,一個電話打上去了,他這個副局長吃不了兜著走。
另一邊,他更得罪不起。
於海、張大少、周大少這一群人,個個都是元江市頂尖的紈絝子弟。
尤其是於海,他父親於天峰那是副省級高官,自己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,多多少少都沾了於家這一脈的光。
於海今天把他叫過來,就是讓他來撐場面、擺平事的。他要是敢不向著於海,以後在官場,路就難走了。
權衡再三,田猛還是決定先和稀泥,把事情壓下去。
他擠出一臉為難的笑容,對著江雨兒語氣放得儘量溫和:
“江總,江經理,你聽我一句勸。
今天這事,我看……就算了吧。
大家都是來你這兒吃飯消費的,是客人。再說現在是什麼時候?
全運會期間,全市上下都在保穩定、保安全、保形象。
這個節骨眼上,真要鬧大了,出點負面新聞,上面問責下來,你不好交代,我不好交代,市裡更不好交代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勸道:
“你看這樣行不行,你直接說個數,他們該賠償賠償,該認錯認錯,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該吃飯吃飯,該做生意做生意,大家各退一步,面子上都過得去,行不行?”
江虞兒聽完,非但沒有鬆口,臉色反而更冷了。
她伸手指向一旁臉色依舊難看的周大少,聲音清亮,字字清晰,在場每一個人都聽得明明白白:
“田局,不是我不給你面子,也不是我非要揪著這件事不放。
你問問他們,問問這位周大少,剛才都做了什麼?
我們有完整監控,一幀一角都清清楚楚。”
“他先是調戲我妹妹姜盼盼,言語輕薄,動手動腳,強行要把人往包廂裡拽,逼著陪酒。
我來了之後,他非但沒有半點收斂,反而出言不遜,態度囂張。
剛才那位張大少,也是一樣,開口就讓我也過去陪酒。
我們江氏大廈是正規高檔酒店,我和我妹妹是正兒八經的經理、老總,不是什麼陪酒的小姐!
他這話是什麼意思?
這是在侮辱人,更是在砸我江氏大廈的招牌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