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經有物件了,還請張少自重。”
武美妍態度堅決,再次婉拒。
可張家大少向來驕橫跋扈、慣於強求別人,被屢次拒絕後惱意漸生,不顧場合與分寸,伸手便要強行拉扯武美妍的手腕,意圖將人強行留住。
就在這尷尬又焦灼的瞬間,一道沉穩挺拔的身影緩步上前。
看清來人的剎那,武美妍所有的慌亂與侷促瞬間煙消雲散。
她眼底湧上滿滿的安心,快步掙脫對方的拉扯,主動上前緊緊挽住朱飛揚的胳膊,柔聲輕喚:“飛揚。”
張青松看著突然出現的朱飛揚,眉頭緊蹙,神色倨傲,帶著豪門子弟的盛氣凌人。
冷聲質問道:“你是誰?
我和武美妍的私事,輪不到外人插手!”
朱飛揚神色淡然,氣場沉穩內斂,不怒自威,緩緩開口:“我並非插手私事,只是看不慣強人所難、肆意糾纏。”
“這跟你有半毛錢關係?”
張青松滿臉不屑,語氣蠻橫。
朱飛揚垂眸看著身側依賴著自己的女人,語氣篤定、字字鏗鏘,沒有半分的退讓:“關係很大,她是我的女人。”
武美妍立刻抬頭附和,眼神堅定無比:“沒錯,這是我的男人,我唯一的歸宿。”
此言一齣,張立明臉色瞬間鐵青,難堪又惱怒,死死盯著朱飛揚,眼底翻湧著陰狠的戾氣,咬牙冷聲道:“好,很好,你們給我等著,後會有期!”
“隨便你有什麼手段,儘管使出來,我盡數接著。”
朱飛揚氣場全開,從容不懼,根本不將所謂的張家威脅放在眼裡。
隨後,他伸手攬住吳美顏的肩頭,步履從容,一同踏入會所,乘坐專屬總經理直達電梯,徑直前往頂層私密套房。
房門閉合,隔絕了外界所有紛擾。
積壓許久的委屈與不安徹底爆發,武美妍轉身一把拽住朱飛揚,指尖急切地撕扯著他的襯衫領口,眼底滿是濃烈的依戀與佔有,軟糯的嗓音帶著偏執的情意:“飛揚……我要你。”
密閉的私密空間內,氛圍迅速升溫,二人極致纏綿,溫存繾綣足足持續了兩個小時,所有外界的煩躁與糾葛盡數消融在彼此的溫柔之中。
激情褪去,室溫漸緩,武美妍依偎在朱飛揚懷中,眉眼間滿是疲憊與煩憂,輕聲傾訴心底的苦惱:“這個張家的張青松實在太過難纏,像甩不掉的牛皮膏藥,日復一日來會所糾纏我。
我父親礙於張家的豪門勢力,礙於人情世故,始終不好直接徹底撕破臉面拒絕,只能一再隱忍,讓他愈發肆無忌憚。”
朱飛揚輕輕摩挲著她的髮絲,語氣沉穩篤定,眼底毫無波瀾:“我太清楚他的性子,驕橫自負,絕不會善罷甘休。
無妨,我們靜待他出手,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”
聽聞此言。
武美妍心頭依舊滿是忐忑,她微微抬頭,眼底帶著小心翼翼的愧疚與不安,指尖輕輕攥著朱飛揚的衣角,柔聲致歉:“飛揚,對不起,因為我的緣故,給你添了這麼多沒必要的麻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