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被當眾踩在腳下、顏面盡失的張青松,此刻又羞又怒,渾身狼狽不堪。
他緩過勁後第一時間掏出手機,帶著滿腔委屈和怒火撥通了大伯的電話,語氣急躁又憋屈:“大伯,我被人打了!
就在原江玲瓏會所,是會所的安保動手的!”
電話那頭的大伯聞言心頭猛地一驚,瞬間警惕起來,語氣陡然嚴肅:“什麼?
玲瓏會所?
你這混小子,這次真惹大禍了!”
他來不及訓斥,匆忙結束通話電話,立刻撥通弟弟張立偉的號碼,語速極快地通報局勢:“立偉,青松闖了大禍。
他在玲瓏會所糾纏吳家女人,結果被會所安保當場制服,我從京華調過去的四個精兵也全部被放倒了。
玲瓏集團背後背靠陳家,那個坐鎮原江的年輕人,是原江市委書記朱飛揚。
此人手段極硬、背景極深,只要他不肯鬆口,這件事我們根本壓不下去。
你立刻聯絡武省長出面斡旋,務必穩住局面。”
張立偉聽完瞬間心頭沉重,立刻應下了,轉頭先給張青松打去電話,語氣嚴厲至極:“青松,你傷勢如何?”
張青松還帶著傲氣,憤憤不平道:“爸,我被人狠狠揍了!
我非要教訓那個搶我女人的小白臉不可!”
聽著兒子不知天高地厚的話語,張立偉又氣又怕,厲聲怒斥:“你還敢囂張!
你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誰嗎?
你是不是看到一個三十歲左右、氣質沉穩、相貌俊朗的年輕男人?”
張青松一愣,隨即點頭:“對,就是他跟我搶武美妍,我必須收拾他!”
“你糊塗!”
張立偉聲音陡然發顫,“那就是朱飛揚!
那個接連扳倒數位豪門大少、覆滅數個頂尖家族、在政壇商界一手遮天的朱飛揚!
你這是要害死我們整個張家!”
這句話如同驚雷炸響在耳邊。
張青松瞬間臉色慘白,渾身血液幾乎凍結,之前的囂張跋扈蕩然無存,只剩下徹骨的恐懼。
他終於明白自己招惹了何等恐怖的存在,整個人徹底嚇傻。
電話那頭的張立偉冷聲勒令:“立刻停下所有動作!
馬上訂機票,滾回京華!
敢再多待一秒鐘,我直接將你逐出張家,任你自生自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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