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睛亮得像淬了光,伸手攥住男人的手腕,“前面那幾個不是資歷比我老嗎?我還以為……”
“所以說你是異類。”
李副省長掐滅菸頭,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捏了捏,“他們只會悶頭幹活,哪懂什麼變通?
你這不變通到我這來了嗎?”
其中一隻手抓住一個渾圓體。
他忽然又壓低聲音,語氣帶著警告,“回去後少說話多做事,別讓人抓住把柄,明白嗎?”
“明白、明白!”
紀香芸連忙點頭,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口,聲音甜得發膩,“李副省長,以後我就是您的人,您指東我絕不往西,您讓我打狗,我絕不罵雞。”
李副省長被她哄得笑起來,拍了拍她的屁股:“行了,我該走了。”
“我陪您洗漱。”
紀香芸麻利地跳下床,拽著他往浴室走。玻璃門內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,夾雜著女人嬌媚的笑,偶爾有幾句模糊的調笑漫出來,像被水浸過的糖,甜得發黏。
半小時後,兩人並肩走出浴室。
李副省長系領帶的動作一絲不苟,彷彿剛才那個沉溺於聲色的男人只是幻影。
紀香芸則換上了一身得體的套裙,頭髮梳得整整齊齊,只是耳根的紅暈還未褪去。
她替男人理了理西裝袖口,聲音壓得很低:“過兩天我再來看您。”
李副省長“嗯”了一聲,拉開房門時,走廊裡的冷風吹進來,他下意識地裹緊了外套。
紀香芸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,臉上的笑容慢慢斂去,轉身從床頭櫃拿起手機,螢幕上“老公”兩個字閃著冷光。
不到一分鐘紀香芸的另一個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起來,螢幕上跳出“賈雲彪”三個字時,她正對著鏡子補口紅,膏體劃過唇瓣的動作頓了頓,指尖下意識地攏了攏微亂的衣領。
“雲彪,找我?”
她接起電話,聲音裡還帶著幾分未散的慵懶,刻意壓得柔和。
“你在哪兒?
啥時候回湖州?”
賈雲彪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,帶著建委辦公室特有的嚴肅,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。
紀香芸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挑了挑眉,鏡面映出她眼底的喜色:“估計晚上能到,這邊還有點收尾的事。”
她頓了頓,指尖在梳妝檯上的香水瓶上輕輕敲了敲,“你的事……怎麼樣了?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,隨即傳來賈雲彪略顯疲憊的笑:“託你的福,基本定了。”
紀香雲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。
她老公在湖州市建委當副主任,副處級的頭銜在手裡攥了三年,論資歷早該再進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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