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麗伸手拍了他一下,眼底卻滿是笑意,“說真的,滬海市的慶典都已經準備好了,就等你這個主角登場了。”
朱飛揚點點頭,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:“我知道,下午就過去看看。”
他看向南門輕舞,“輕舞,孩子們還好嗎?”
“挺好的,就是越來越淘氣了。”
南門輕舞笑著說,指了指在地毯上爬來爬去的兩個小傢伙,“昨天還把玲瓏的檔案咬壞了,氣得她追著孩子跑了半天才追上。”
眾人都笑了起來,客廳裡的氣氛愈發輕鬆。
朱飛揚看著眼前這一幕——南門輕舞溫柔地哄著孩子,凱麗和連若雪湊在一起說著什麼,趙萌則在逗諸葛玲瓏家的小寵物狗——忽然覺得心裡滿滿的。
這些女人,各有各的性子,卻都在他生命裡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。
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,落在每個人的臉上,溫暖而明亮。
朱飛揚知道,滬海市的慶典只是一個開始,未來還有更多的風浪等著他去面對,但只要身邊有這些人在,他就有足夠的勇氣去迎接一切。
他拿起桌上的茶杯,輕輕抿了一口,眼底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。
這場滬海風雲,他準備好了。
夜色像一塊浸透了墨藍的絲絨,輕輕覆蓋在諸葛玲瓏的別墅上。
窗外的風穿過竹林,發出沙沙的輕響之聲,襯得房間裡愈發安靜。
諸葛玲瓏蜷縮在朱飛揚懷裡,指尖劃過他胸前的肌膚,那裡還殘留著白日練拳的溫熱。
月光從薄紗窗簾透進來,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。
“這段時間,總覺得你沉澱了不少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,像羽毛拂過心尖,“姐妹們雖然偶爾會在心裡比一比,卻從沒真正紅過臉,更別說爭風吃醋了。”
朱飛揚低頭,鼻尖蹭過她的發頂,聞到一股熟悉的梔子花香——那是她常用的洗髮水味道。
“她們各有各的日子要過,”他緩緩開口,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,“有自己的工作,自己的圈子,我從不去插手。”
他頓了頓,想起那些散落在各地的身影,“再說,玲瓏集團、遠揚集團還有方正集團給的那些卡,還有各種分紅福利,足夠她們安穩過一輩子了,衣食無憂,或許也是能平和相處的原因之一。”
諸葛玲瓏輕笑出聲,指尖在他下巴上輕輕畫著圈:“你倒看得通透。”
“我走過的路跟別人不一樣。”
朱飛揚的聲音沉了些,目光望向窗外的夜空,像是透過黑暗看到了過去,“別看我現在頂著官二代、富二代的名頭,小時候真沒享過多少福。
錢、地位,都是後來一步步掙來的,沒學過那些紈絝做派。”
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,眼底帶著點複雜的情緒,“身邊的女人是多了些,以前確實控制不住,可現在到了宗師級,很多事能拿捏住了。”
他握住諸葛玲瓏的手,按在自己小腹處,那裡的肌肉緊實而溫熱:“雙修功法練到了爐火純青,陰陽調和的道理早就悟透了,慾望這東西,能收能放。”
諸葛玲瓏仰頭吻住他的唇,柔軟的唇瓣帶著微涼的觸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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