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妃兒靜靜靠在牆邊,身姿清雅沉靜。
手中手機螢幕微光閃爍,始終安靜等候,未曾上前打擾分毫。
見他緩步走來,氣息微亂,她一眼瞥見他手背破損的細小傷口,輕聲叮囑示意他擦拭處理,眼底藏著淡淡的無奈。
當她走出市局,看見朱飛揚的車停在那裡。
朱飛揚淡然擺手,無需多餘處理,徑直轉身離開市局,驅車返回靜謐安然的靜園。
夜色溫柔,院內安寧雅緻。
推開薛清秋的臥房,暖黃壁燈柔光氤氳,驅散了深夜的寒涼。
薛清秋側臥在柔軟的大床中央,身姿纖細嬌柔,沉沉酣睡。
綿長均勻的呼吸輕柔起伏,濃密的睫毛垂落,在她白皙的眼瞼下投出淺淺弧形陰影,模樣乖巧軟糯,惹人憐愛。
朱飛揚放輕腳步,生怕驚擾了少女的好夢,獨自走入浴室。
溫熱的花灑水流傾瀉而下,細密的水花沖刷著身軀,嫋嫋白霧迅速瀰漫整間浴室。
朦朧了周遭景緻。連日佈局博弈、雷霆清場的緊繃神經,在溫熱水流的包裹下,漸漸舒緩放鬆。
水聲潺潺、霧氣氤氳之際,浴室門把手輕輕轉動。
睡意朦朧的薛慶秋循著動靜醒來,赤腳緩步走入霧氣之中,玲瓏窈窕的身姿穿透朦朧白霧,溫柔貼近朱飛揚的後背,軟軟依偎而上。
溫熱柔軟的觸感貼合身軀,驅散了所有的冷硬與疲憊,繾綣溫柔悄然漫延。
薛清秋嗓音軟糯清甜,帶著初醒的慵懶沙啞,輕輕呢喃:“飛揚哥哥……我醒了。”
朱飛揚轉身將柔弱少女緊緊擁入懷中,低頭溫柔親吻她的眉眼臉頰。
水霧纏綿,室溫溫熱,兩個人相依相伴,在靜謐的深夜裡獨享溫柔繾綣,消解所有風塵與鋒芒。
漫長的溫存過後,薛清秋身心安然,再次蜷在他懷中,沉沉熟睡,眉眼間滿是安穩滿足。
靜謐時刻,床頭櫃的手機輕輕震動,打破了臥房的安寧。
是石妃兒的來電,語氣冷靜沉穩,帶著最新的局勢通報:“飛揚,上層大局已定。
麗妃會所徹底查封取締,再無復工可能,明面法人宋麗證據確鑿,涉嫌包庇涉黑、包庇在逃人員、非法經營多項罪名,最低十年有期徒刑起步,檢察院逮捕令正式下達,再無任何翻盤轉圜的餘地。”
朱飛揚靠在柔軟床頭,目光沉靜且悠遠,唇角勾起一抹清冷淡然的弧度,語氣篤定從容:“敲山震虎,殺雞儆猴。
我倒要看看,西北喬家那位藏在幕後的大人物,此番折損顏面、損失產業,能否繼續沉得住氣。
喬家東南西北四位核心子弟,根基繫結、榮辱與共,此事一齣,必然有人按捺不住,親自下場周旋。
我靜待他們出手,看喬家如何破局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