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,朱飛揚周身繚繞的白色靈氣緩緩收斂,盡數迴歸經脈丹田。
他緩緩睜開雙眼,眸光澄澈透亮,深邃明亮。
周身肌膚表面,凝結了一層薄薄、黏膩暗沉的黑色雜質,這是武道突破、洗髓伐脈排出的體內淤濁與雜質。
他緩緩起身,周身筋骨舒展,隱隱有細碎清響迸發,渾身通透輕盈,力量充盈四肢百骸。
上官靜立刻上前,眉眼含著溫柔的笑意,輕聲說道:“飛揚,快去浴室梳洗一番,我來幫你擦拭打理。”
浴室水霧氤氳,暖意融融,二人相伴沐浴,褪去一身塵埃汙濁。
待朱飛揚再度走出浴室時,整個人已然脫胎換骨,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蛻變。
往日的銳利鋒芒盡數內斂,取而代之的是溫潤如玉的儒雅氣韻。
他肌膚白皙細膩,通透乾淨,眉眼清俊淡然,周身縈繞著一層淡淡的清逸仙氣。
那是如同圓慧大師一般,道法森嚴、清正純粹的氣質,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漣而不妖,一身仙風道骨,超然物外,不染半分塵世煙火。
這般超然脫俗、道法天成的氣質,出現在他這般年輕的年歲裡,實在太過驚世駭俗,太過與眾不同。
朱飛揚垂眸看著身側的上官靜,眼底滿是溫柔暖意,輕笑出聲:“靜姐,我只覺通體舒暢、脫胎換骨。
整個人都煥然一新了,辛苦你們了。”
上官靜臉頰泛起緋紅,眼波流轉,帶著幾分嬌羞與嗔怪,輕聲開口:“你倒是自在,倒是說說啊,接下來打算如何安排雅芳、虞兒和盼盼?
昨夜那酒水,本是魚兒和盼盼鬧著貪玩,悄悄加了迷魂香,才鬧出這般機緣。”
朱飛揚聞言淡然一笑,神色溫柔坦蕩,釋然道:“緣分使然,機遇天成。
事已至此,便是最好的安排,何須糾結過往。”
清晨晨光透過落地窗灑落室內,驅散了深夜的朦朧,暖意溫柔鋪滿全屋。
朱飛揚與上官靜洗漱完畢,一室溫情繾綣,昨夜的溫存餘韻尚未散去,二人依偎相伴,愛意纏綿,一舉一動皆是濃情蜜意,氛圍溫柔又曖昧。
經歷過一夜蛻變,幾女的心境與氣質都悄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上官雅芳身心帶著一絲慵懶的疲憊,卻依舊收拾得端莊得體,準時準備前往原江市政府履職。
她眼下只剩最後兩天的工作交接,即便身心繾綣未消,依舊恪守本職、從容幹練。
另一邊,江虞兒與江盼盼也早早整理妥當,動身前往公司。
以她們如今的身份,本無需再奔波上班,可昨夜與朱飛揚的親密羈絆,讓幾人獨處時難免心生羞澀侷促。
為了消解這份莫名的尷尬,二人默契選擇如常上班,心底卻盛滿甜甜的悸動,羞怯與甜蜜交織縈繞。
庭院之中,晨光清亮柔和。
上官雅芳一身高定香奈兒輕奢套裝,剪裁利落精緻的衣物襯得她身姿窈窕勻稱、身姿挺拔。
年過三十的她,正是女人最風情嫵媚的絕佳年紀,褪去了青澀稚嫩,多了熟透的溫柔韻味,眉眼靈動,魅力悄然外放,一顰一笑都自帶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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