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這樣放任下去,遲早闖出大亂子。
想當年陳家一脈單傳、人丁單薄,如今短短數年,後輩子弟竟多達數十人,勢頭太過繁茂,極易滋生事端。”
一旁的凱莉端坐側位,金髮襯得眉眼深邃,說著一口略顯蹩腳卻清晰的中文,語氣帶著幾分颯爽凌厲:“老母親,朱飛揚這小子太張狂了,必須給他點顏色看看,再不敲打,他真的要無法無天、飛上雲端了。”
一旁侍立的幾女聽著幾人的對話,忍不住彎起眉眼,會心淺笑,眼底藏著看熱鬧的溫柔笑意。
歐陽晚秋目光落向凱莉,語氣篤定地佈置任務:“凱莉,我交給你一件事。
等他歸來,便由你主動出手制衡他,順帶幫雅麗穩住局面、收拾他的傲氣。”
凱莉眼神瞬間一亮,立刻挺直身姿,利落應聲,語氣篤定十足:“我明白了老母親,您儘管放心,這件事我一定辦妥。”
幾人一番密談,已然悄悄定下制衡朱飛揚的計策,為他肆意縱橫的前路,悄然佈下了一道溫柔的羈絆與約束。
原江玲瓏會所的頂樓私密包房,是整座城市最頂級的私宴場地。
全屋落地觀景玻璃隔絕了外界的喧囂。
暖金色的輕奢吊燈垂落柔光,大理石桌面光潔如鏡,精緻的鎏金餐具、剔透的高腳杯錯落擺放,空氣中縈繞著清雅的茶香與精緻菜餚的鮮香,氛圍靜謐又尊貴。
主位之上,朱飛揚安然落座,身姿挺拔,氣度雍容。
他居於圓桌正中央,自帶執掌全域性的沉穩氣場,一舉一動皆是從容不迫,整桌人的重心,自始至終都圍繞著他。
他右手下手,坐著南門輕舞;左手邊首位,是氣質端莊、風華絕代的上官雅芳,順著位次依次排開,江虞兒、江盼盼、葉靜香、連長曦、武美妍一眾女子溫婉落座。
眾人舉止優雅,指尖輕持公筷,細細品嚐席間珍饈,包廂內氣氛鬆弛柔和,溫馨和睦,全無平日職場、商場的緊繃疏離。
片刻後,南門輕舞放下手中碗筷,眉眼間噙著一抹從容溫和的笑意,目光先落定在主位的朱飛揚身上,隨即緩緩掃過上官雅芳、江虞兒、江盼盼三人。
聲音清緩篤定,響徹整間包房:“飛揚,也歡迎三位妹妹,正式加入這個大家庭。”
一句話落,細節盡顯分量。
上官雅芳年歲長於南門輕舞,在往日里,無論公私場合,南門輕舞始終恭敬稱呼她為雅芳書記、雅芳姐。
恪守分寸、禮數週全。
可今日,他坦然以“妹妹”相稱,褪去了所有官場的客套、世俗的尊卑。
這句稱呼,是公開的界定,是明目張膽的官宣——在朱飛揚的方寸天地裡,在這個專屬的大家庭中,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市委領導,只是此間的家人。
無形之中,南門輕舞悄然坐實了自己的位置,與朱飛揚並肩,穩坐眾人之前,是這個大家庭裡毋庸置疑的主事之人,地位穩固,無可撼動。
在場眾人皆是心思剔透之人,瞬間聽懂了這句話裡的深層含義。
上官雅芳心頭微動,臉頰悄然染上一層淺淡的緋紅,收斂了一身官場凌厲氣場,褪去所有疏離端莊,率先抬手端起面前的紅酒杯。
她身姿微正,眉眼溫婉。
江虞兒與江盼盼更是聰慧通透、察言觀色的高手,立刻緊隨其後,一起雙雙端起酒杯,眼底滿是釋然與暖意,輕聲齊道:“謝謝輕舞姐。”
南門輕舞看著三人,語氣溫和卻帶著篤定的話語權,緩緩開口:“你們回京華市之後,不用費心安頓,玲瓏姐會專人對接、全程接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