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魯山焦急的時候,他等的人終於回來了。
“山老大!”一個身形矮壯的青年從外面竄過來。
“怎麼了?排波幫那邊出事了?”魯山站起來,連忙問道。
這個人是他派去監視排波幫的,一共三個人,看起來只回來了一個,應該是來報信的,剩下兩個估計還在監視。
“山老大,李啟回去了,但好像受傷了,而且傷勢不輕,現在排波幫那邊亂成一團,都商量著賣豬請醫生呢!”這個青年高興的說道,語氣裡都洋溢著喜意。
但魯山的表情卻猛地一沉。
受傷了?
派去殺人的卻沒回來?
媽的,這李啟有這麼強!?
“你先回去,繼續監視那邊的情況,爭取搞清楚李啟受傷的具體模樣。”魯山陰沉著臉說道。
“山老大,我們三個都看清楚了,他回來的時候裝作沒事,但衣服上還在滲血,走了兩步,還摔了一跤,肯定傷的不輕!也不知道他撞見什麼了,嘿嘿,活該!”那個矮壯青年樂不可支。
但這種喜氣在魯山耳中卻愈發刺耳。
“行了,別說了,快點回去繼續看,有事再來彙報!”他壓著怒氣,揮了揮手,把手下趕走。
那個矮壯青年不知道老大為什麼突然面色陰沉了起來,但他也不想觸黴頭,所以麻溜的就跑回去了。
而魯山,則閉上雙眼,思索著剛剛的情報。
李啟沒死,但是很有可能受傷了。
會是裝的嗎?
有可能,這廝一向狡詐。
但可能性不大,他的本事,自己很清楚,那兩個人都是得力干將,實力在三個幫派裡都是排的上號的。
李啟的本事不可能無傷逃掉。
那看起來,應該是李啟狡猾無比,用計謀把兩人弄進了水裡,然後在水裡搏殺了二人。
這是唯一的可能,只有在水裡,藉助排波勁,他才有可能做到這點。
推斷出這些事情,讓魯山坐在椅子上,表情陰晴不定,面色時紅時黑。
“不管他受傷沒有,都不能遲疑,他沒死就是最大的威脅,那門術法不能讓他學去!”魯山心一橫,下定了決心。
雖然他都不知道那門術法叫什麼名字,神意傳承需要自己去領悟,實際上就相當於腦子裡有個老師教導你,但學不學得會還是得靠自己。
那位大人物告訴他,以他的天資,需要一年或許能入門,到時候自然知道這門術法的名字。
不過,現在等不了一年了。
他猛的一下站起來:“豁出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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