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也不知道,他們家王爺這麼做,到底是為了做什麼,總之看著就覺得奇奇怪怪的,當然也不敢說。
北堂曜坐著,看著几案上,擺放著的幾隻烤雞,外皮金黃,此時正釋放著綿綿不斷的香氣。
其實,北堂曜的心裡面還是有些不虞的,原先可不只是這幾隻烤雞,但是秦悠給了那些老虎一個一隻。
最後也只是剩下這一點,擱在這裡了,根本就不夠吃好嗎?
奈何他的腦袋上,還都扎著針,現在更是隻能幹看著,都不能動手。
“行了。”
秦悠把他頭上的金針,都拔了下來,仔仔細細的擦拭乾淨,又好好的收拾了起來。
“王爺,能吃了。”
話音感剛剛落下了,就見北堂曜已經開吃了。
秦悠嘴角微微勾了勾,收回視線,出去看了老虎幾眼。
“為何要把他們放出來?”
北堂曜也不知道什麼時候,已經走到了秦悠的身側,低聲問道,他的聲音低沉,好聽極了。
秦悠聽著,驀地,心裡面好像被人撥動了一樣,秦悠有著片刻的酥麻,不過這種感覺,轉瞬即逝。
“給王爺的那些藥之中,需要它們的血,那邊地勢偏僻,比較的寒冷,我的藥粉沒辦法揮發,它們吸收的也不夠,所以……就弄在這邊了,王爺放心,它們都挺乖巧的,絕對不會傷害到人的。”
秦悠看著眼前幾隻老虎,淡淡的說道。
“嗯!”
北堂曜應了一聲,走回到案几跟前,繼續吃了起來。
明明看著她做烤雞的手法,也挺簡單的,但是就是有著一種尋常吃不出的滋味。
外皮香脆,裡面又是鮮嫩無比,總之好吃極了。
“王爺。”
就在這個時候,周平走了過來。
“嗯?”
北堂曜應了一聲,眼皮子都沒抬起來。
“元帥府的凌志跟他夫人一起來了,說有要事見王爺。”
周平說著話,還朝著秦悠看了幾眼,誰知道,秦悠的視線一直都在外面的老虎身上,多餘都沒有往這邊關注著。
“嗯?什麼事情?”
北堂曜繼續吃著手中的雞肉,問話也是意味闌珊。
“好像是因為你的病情,凌志說他夫人是可以治療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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