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悠淡淡的說了一句,冷然的眸子,又看向一旁的北堂曜。
兩人視線剛剛一對視,北堂曜便敗下陣來,他薄唇輕輕地一扯,露出一抹淺笑。
“趕他們出去。”
聲音淡淡的,且不以為意。
“王爺?”
肖白露不可置信的大喊了一聲,抬頭去看北堂曜。
“我真的可以治你的病。”
北堂曜莫不是傻子吧!看著秦悠模樣好,就讓她留下來。
“可是本王只相信秦悠。”
北堂曜說這個話的時候,視線也一直都落在秦悠的身上。
說完這話,北堂曜一點都不想聽到肖白露那刺耳的語氣,揮揮手讓周平把人給帶下去。
於是,還想得到重用的肖白露被拖出去,扔在了王府的外面。
凌志沒有想著賴著,所以也算是比較體面的走出來的。
兩人剛剛站在大門外,王府的大門便關上了。
肖白露被扔在了地上,膝蓋都磕破了,她疼的捂著膝蓋直哼哼,然而凌志卻冷漠的站在一側。
“夫君,你怎麼如此冷漠啊!”
肖白露坐在地上,淚眼朦朧的看著凌志,說完話,紅唇也委屈的撅著。
“那你說,我應當如何?”
凌志負手而立,冷淡的看著肖白露。
“額——”
肖白露微微一怔楞,尋常,自己手上一點點傷口,他都是心疼的不得了,怎麼的今天就忽然成了這個樣子。
“夫君,你看不到我膝蓋都破了嗎?好疼的。”
肖白露委屈巴巴的坐下地上,手指輕輕地指了指自己的膝蓋,即便現在的裙子,還是有點厚實的,但肖白露穿著的是白色,所以裡面的血跡也被印出來了。
若是以往凌志看到了這個,肯定是一個箭步就衝在前面,他是半點不會讓自己的寶貝受傷的。
但是眼下,呵呵呵。
“你這樣就疼了嗎?剛剛還不都是要把我的腿給打斷了嗎?”
凌志嘲諷的問道,她只是蹭破了一點皮,就喊疼,但是她卻可以面不改色的在王爺面前說打斷了自己的一條腿。
肖白露聽著他這麼問,有著片刻的閃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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