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都知道了。”
顧晚應了一聲,點了點頭。
“嗯。”
秦悠又點了點頭,讓人攙扶著顧晚走到了浴桶跟前。
顧晚只是穿著貼身的衣服,剛剛浸泡在了藥浴裡面,就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好像是被烈焰給熊熊燃燒著。
整個血脈裡面都湧動著無窮無盡的力量,又好像是有著什麼東西,要掙脫某種禁錮一般。
很快地,顧晚臉上的神情,整個就變得非常的猙獰,都是因為疼痛。
“顧夫人,可還忍耐的住?”
秦悠問道。
“自然是忍耐的住。”
顧晚咬牙切齒,因為過於的疼痛,聲音裡面也帶著一些些的顫.抖。
之前那種要死不活的狀態,她再也不想承受了,現如今,可以感受到了疼痛,無遺還是一件好事情。
顧晚的眉頭雖然是緊鎖著的,但是她的嘴角卻是微微上揚的,整個眉宇之間,也是帶著清透。
秦悠問這個話,其實是怕她的身體,或許是會有些承受不住的。
但看著顧晚此時這個神情,好像自己真的也還是有些多慮了。
這幾日,待在顧家,也聽說了關於顧晚的一些事情,從十二歲就開始接管了顧家的所有產業,在所有人都唱衰的時候,年幼的顧晚偏偏做出來了一番大視野,打臉了眾人。
讓任何人話都不敢說。
這樣子的顧晚,是值得讓所有人都敬佩的。
後來,在顧晚的帶領下,顧家也越來越強大。
原本顧嫣然在顧家就沒有什麼實權,不過顧晚給她的吃喝花費,都比得上人家京城的大家小姐了。
奈何,人心不足。
顧嫣然想要的越來越多了,人情之間也都淡泊如斯。
令人惋惜。
秦悠又等了片刻之後,繼續給顧晚紮了針。
顧晚紮了針之後,面上的神情,也逐漸緩和了下來,顯然也沒有那麼疼痛了。
秦悠在一旁坐了下來,繼續看著醫書。
約莫半個時辰過去了之後,秦悠給顧晚拔掉了金針。
此時,顧晚又一次睜開眼睛,只覺得眼前一陣清明,之前看到的那些渾濁,全部都沒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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