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視線觸及到一抹翠綠，她瞳孔緊縮，全身肉眼可見的僵硬住。
那纏繞在她腿上絲絲吐著信子的，赫然是一條細長小蛇！
隨著她的動作，其他學生也看到了她腿上的東西。
“我日！”
“啊啊啊啊媽的！哪來的蛇！”
“它顏色那麼鮮豔，該不會有毒吧？救命！”
這一刻，他們忘記了保持安靜，椅子在地面滑動發出刺耳的拖拽聲。奔跑聲雜亂，齊齊向教室外湧去。
只有江沫如，渾身寒毛倒豎，一動也不敢動。
沈鬱低咒一聲，揉著眉心抬頭。
“小乖！你又調皮！”
耳側傳來的聲音透著難掩的溫柔，震得他耳朵微麻。
顧映俯身，輕輕伸出手去，哄孩子似得低語，“再調皮，把你燉了做蛇肉羹！”
翠綠的小蛇扭了扭身子，像能聽懂顧映說話一樣。它信子從江沫如光裸的皮膚上掃過，令她身子一顫。
它這才得意洋洋的從她腿上離開，小腦袋蹭了蹭顧映指尖，順著她掌心爬回去，纏繞在她細白的腕子上不動了。
顧映穿的長袖，偶爾露出一點翠綠，也不會有人腦洞大的以為那是蛇，只會認為是飾品。
可結果，恰恰是這麼出人預料。
危險解除，江沫如雙腿一軟，差點跪到地上。
“抱歉，小乖有點調皮，沒嚇到你吧？放心，它沒毒的。”
站在遠處的學生們聞言一頭黑線。
江沫如聲音乾啞，“你叫它小乖？”
此時，如果不是不合時宜，她甚至想指著顧映破口大罵。
別人養貓養狗，而她養蛇！你他媽是不是有病啊！
大概白天給他們的威懾，這天一直持續到放學，都沒有人再試圖找秦悠麻煩。
她摸出糖盒，糖在盒中碰撞，發出清脆的聲，秦悠晃出一顆丟進嘴裡。
甜滋滋的味道在口腔蔓延，橘子味兒的。
迫人的視線突然落在她手上，存在感強到讓人想忽視都難。
秦悠揚揚糖盒，對上男生瀰漫著戾氣的眼，“同桌，吃糖麼？”
上了一天課，秦悠的同桌夏星辰就睡了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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