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紀爺爺，要一起回去吃飯嗎？”
秦悠問道。
“你跟阿川一起喊我爺爺，啥都不用加，不要太見外了。”
紀柏林樂呵呵的笑著，看著秦悠的目光，充滿了喜氣洋洋。
“好。”
秦悠笑著點了點頭你，隨後他們一起上了車，回去了公寓。
冰箱裡面，還有著一些蔬菜和肉，秦悠去廚房忙活了。
紀涼川隨著爺爺一起坐在秦悠家的客廳。
“阿川，我今天很開心。”
紀柏林伸手在她的肩頭，輕輕地拍了拍。
“爺爺，以前讓你擔心了，以後都不會了。”
紀涼川想起以前爺爺對自己說的那些話，自己從來都是無動於衷，看著爺爺日益老去，他的心也越來越涼。
“好好好。”
紀柏林眼眶有些微微溼。
“叮咚——”
紀涼川的手機響了一聲，他拿起來手機一看，是高澤翰發來的。
“我在你家樓下，下來。”
“好！”
紀涼川回了一句，跟爺爺說了一聲，便下樓了。
高澤翰站在路燈下面。
昏黃的路燈周圍，縈繞著幾隻飛蟲。
高澤翰手指間，夾著一根菸，煙霧在他的面頰邊繚繞。
一陣秋風吹過，高澤翰俊朗的臉，逐漸清晰。
紀涼川走到了他的跟前，高澤翰一拳頭就砸了過來。
紀涼川自然是不會讓他打到，避開來之後，高澤翰一拳接著一拳，紀涼川一一都閃開了。
高澤翰氣喘吁吁的，大約是這樣發洩了一下，眼神之中的赤紅，也逐漸消失了。
他抬起頭，眼眸裡面含著一些絕望。
“我第一次愛上一個人，可以讓給我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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