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上觸覺柔軟,只需要微微抬眼,便能與少女那雙清漣漣的眼瞳對上,似寶石般璀璨,令霍北丞心神微動。然而下一秒,他目光不經意掃到少女眼皮上誇張的大亮片,以及不符合年齡的濃重妝容……
霍北丞面色鐵青,“想拉客去找別人,現在、立刻、馬上!從我腿上下——唔!”
未來得及說出口的話盡數被柔軟唇瓣堵了回去,沒有想象中令人難以忍受的脂粉味道,反倒裹挾著淡淡清香。
霍北丞眸色一暗。
秦悠撐到現在已是極限,一接觸到男人的唇,她就似擱淺的魚終於迎來了短暫的甘露,緩解了不少難過。
“沒拒絕,就當你是答應咯。”
少女一縷淺粉髮絲垂落,如蝶翼似的睫劃過男人側臉。
按著男人胸膛的手,帶著難掩的強硬,完全不似她表面看上去的那般嬌軟。
霍北丞喉結聳動,驀地低低笑了,眼神又狠又沉,毫無預兆的伸手掐住少女的纖細腰肢。
“行,你自找的!”
……
清晨六點,天光微亮。
一串不合時宜的鈴聲響起,躺在大床上的男人倏地掀開眼簾,眼底清明一片。
霍北丞起身,薄被滑落腰際,肩膀處的咬痕傳來痛意,令男人眉心隆起。
房內空無一人,昨夜的記憶碎片逐漸拼湊完整,在霍北丞腦海裡匯聚出一副旖旎畫卷。
他面色冷沉,隨手撈過手機。
聽筒內很快傳來手下戰戰兢兢的聲音,“霍爺…昨晚……”
霍北丞翻身下床,視線掠過床單某處,眸光微暗。片刻後,冷聲命令,“把昨晚的酒店監控調給我。”
睡了他,想跑?-
秦悠下了出租,腿部肌肉微抖,令她皺緊了眉。這具身體,未免太弱了。
她臭著張臉邁入別墅,幾乎在她身影出現的瞬間,壓抑著怒火的責問就隨之而來。
“你昨晚去哪了?”
婦人攏著披肩,不悅的看著她。尤其目光在接觸到她的頭髮時,滿腔怒火更是蹭地到達頂端。
秦悠聳肩,一攤手,“隨便逛逛。”
這副態度瞬間把秦夫人死個半死,她咬牙指著秦悠:“夜不歸宿,瘋瘋癲癲!還有你這身小太妹打扮,你以為還是在你那個充斥著社會混混的三流學校?你但凡能跟小妤學到一星半點,都夠你受用終身了!”
“哦?我看倒未必。”秦悠哼笑,往桌上一靠,張嘴叫渴。
傭人見狀,忙倒了杯水端給她。
少女還穿著昨夜那套JK制服,一頭蓬鬆微卷的漸變粉發垂在肩頭,模樣懶散,狂的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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