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神教會的成員？感謝女神！”
希玲夫人劃了個祈禱手勢，神情放鬆了不少。
而女保鏢凱蒂的表情就很奇怪了，好像恨不得咬蘇魯一口——你們是教會人員就早說啊，拿假證件幹什麼？
希玲夫人又說了幾句，神情就變得羞澀，在女僕的摻扶下入內換衣。
蘇魯趁機來到羅德身邊：“有一件事，我覺得很奇怪！以詛咒之靈的實力，一口氣瞬殺畫廊內所有人不成問題吧？為什麼有幸存者？”
“這個問題，我曾經聽父親說起過。”羅德現出一絲緬懷之色：“詛咒之靈殺人有一定的規律，並且一般都是一個一個地殺，還有一定的時間間隔，這當然不是憐憫，而是製造詛咒之靈的存在故意訂下的規則，為了傳播恐怖！”
蘇魯一下就明白了。
好比這次，要是去畫廊的人一下死光了，最多轟動一時，然後被封鎖訊息，比如捏造成人為襲擊事件或者意外爆炸，剩下的人該幹嘛幹嘛去。
但按照詛咒之靈的殺人規律，每次殺人必須有著間隔，這就是故意製造倖存者，去散播恐怖，散播各種詭異的殺人手法，有的倖存者能活上十幾年，甚至一輩子，就是最好的證人！他們證明了厲鬼的存在，並且會主動宣傳。
“但凡邪惡的存在，大多能從人類的恐懼中獲得喜悅！”羅德總結道：“祂們不需要具體的信仰，因為死亡與恐懼就是最好的信仰！”
“也就是說，一個一個慢慢殺，比起一股腦殺光更容易製造恐怖氣氛？”
蘇魯一下就明白了：“果然都是玩弄人心的高手！”
惡魔與邪惡存在詛咒靈體，製造不死不滅的詛咒之靈，就是一個個不知疲倦的員工，在世界範圍內不斷散佈恐懼。
這樣的手法跟教會完全是兩個極端，也是真正的邪神作為！
“然後，還有一件事……在普通人面前光明正大地展露超凡之力，真的沒有問題麼？”
蘇魯望著不遠處的保鏢們，疑慮地問著。
“超凡之力一直存在，聯邦上層的高官們、還有那些隱秘機關、結社、乃至大家族、或者上流社會的圈子，大多有所耳聞……甚至就連普通人之中，也有不少人知道這個秘密！”羅德聳聳肩膀：“再多幾個，少幾個，又有什麼問題？並且，我這是為他們好！”
蘇魯見到敬畏不已的保鏢們，忽然明白了。
私家偵探與保鏢們，或許是除了官方之外，最容易接觸超凡之力的普通人。
提前知道一些內幕，保持敬畏之心，或許能增加他們下次再遇時的生存機率。
“兩位先生，夫人邀請你們共進晚餐！”
這時候，那個中年管家過來，誠懇而禮貌地邀請：“作為剛才事情的歉意！”
“我們收到了！”
羅德當即答應下來。
富人家的晚宴，蘇魯之前還沒有見識過，這次可謂大開眼界。
懸掛著巨大水晶吊燈的餐廳內，長長的桌子上鋪著白布，四周燃燒的白銀燭臺與煤氣燈驅散了一切陰暗。
餐具都是銀質，精緻而大氣，由專門的女僕保管擺放。
並且，在這樣的富人家裡，各種女僕的職務完全是分開的，甚至到了繁瑣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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