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巡視了下公寓,蘇魯非常滿意。
不僅自己的臥室很大,還為僕人預留了房間,就算請一個住家女僕也沒有多大問題。
並且,雖然陳舊,卻被收拾得很乾淨,傢俱的擺設也很舒服。
“看得出來……那位前任租客,是一個不錯的人啊,有點藝術細胞……”
“而從花圃裡面的苦艾草來看,他或許還懂得一點神秘學……當然,也可能只是湊巧。”
蘇魯打發走杜蘭與伍德,開始檢視他們給的情報。
那上面是羅裡市內正飽受一些奇異事件困擾的富豪與中產階級,給出的懸賞資訊!
他準備找一個合適的,再去求職。
畢竟,給出兩個月的租金之後,他的口袋又快空了。
‘並且……不能太強的,我可不想劇烈戰鬥……不過,真正可怕的,影響範圍廣的,早就被教會與聯邦解決或者封鎖了吧?’
剩下的一些,不過是對方看不上,或者一時死不了人的,沒有急著處理,危險程度並不高。
透過完成它們,不僅可以獲得一筆豐厚的懸賞,或許還能觸及本市的超凡圈子。
……
半個月後。
羅裡市,某幢別墅內。
“……綜上,羅珊女士你之所以一直感到頭疼、心悸……並非由於什麼惡靈侵擾的緣故,只是因為這張新床……”
蘇魯換了身打扮,穿著學者服,戴著眼鏡,看起來老成了許多。
此時,就用指節敲了敲女主人臥室內的紅木床:“這張床用的木料……應該是亞里特群島的紅斑杉木……它並沒有什麼問題,但與法奢蘭香水混合之後的氣息,就會造成很微妙的化學反應……那就是你最近一系列問題的根源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……”
羅珊是一位非常美麗的女士,此時摟著丈夫的胳膊,喃喃自語:“難怪……先生您讓我搬出去住了幾天之後,我感覺好多了。”
“既然事情已經辦完了,那麼,我就告辭了。”
蘇魯禮貌地告別,由男主人親自送出門,回到了馬車上。
他數了數拿到手的酬勞,隨手丟了一小袋金龍給杜蘭與伍德:“拿著吧……這是你們應得的。”
一直無償驅使這兩個混混也是不行,必須得給點好處。
至於目前,一點金龍就足夠了。
“感謝您,慷慨的先生!”
伍德與杜蘭的聲音一下變得興奮了不少。
這段時間以來,實際上他們都很不安,不僅僅是身上的‘詛咒’,還有蘇魯命令他們做的事情,已經極大地拖累了他們的日常,讓鯊魚會里的人頗有微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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