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鷹聯邦……波吉市……深淵詩篇事件!”
“資料中,歌頌深淵的詩篇總共有七個章節,聽到朗誦的人身上會發生很可怕的事情,懷疑為模因傳染型詛咒,當地十一局與教會束手無策……並且,那時候出現的深淵詩篇,只是殘章……想不到,在這裡我又見到了一部分。”
七階的位格,已經能天然抵抗大多數詛咒。
蘇魯只是覺得很有趣:“讚美深淵的七章詩篇……是誰放在圖書館裡的?值得調查一下。”
就在他思索之時,馬車已經在一座戰神的教堂前停了下來。
蘇魯下了馬車,跟著其它信徒一起,進入神聖的大廳。
戰勝之神的標誌是一枚帶血的徽章,象徵著鐵血與強權,一位牧師正在為信徒佈道。
那柔順的長袍絲毫不能掩蓋他身上壯碩的肌肉,看起來風格十分不搭調,就好像隨便找了個戰士來扮演牧師一樣。
但沒有辦法,戰神的牧師就是這樣一個風格,他們往往還兼職【戰士】,每一個都能砸得普通人乃至低階職業者一臉血。
戰爭之神的教會鼓勵信徒們習練戰鬥技藝,牧師群體更是其中的佼佼者。
蘇魯坐在長椅上,安靜地聽著這位牧師宣講戰爭促進文明那一套理論。
等到佈道完成之後,他跟著信徒上前,開啟錢夾,投了十幾枚閃閃發光的金幣進入募捐箱。
牧師的眼睛頓時亮了,上前一步:“這位教眾兄弟,你的名字是?”
“葛列格里·法雷爾。”
蘇魯心裡充滿惡趣味地瞥了眼神像,心裡思索如果那位神靈的目光剛好注視到這裡的話,會是一個什麼樣的表情。
不過,這基本不太可能。
但下次如果自己的真身與戰神遇到,便可以很自豪地拍拍祂的肩膀說一句:“大兄弟,我打賞過你哦!”
……
好吧,這畫面太美,蘇魯也只能想想而已。
“原來是法雷爾男爵。”
對面的牧師再無知,帝都貴族譜還是背熟了的,臉上的笑容更加熱情洋溢:“我是吾主的【主教】,你可以稱呼我為萊納。”
“我想進行一次告解。”
蘇魯望著告解室道。
“當然……為迷惘的羔羊解惑,是每一位牧師的職責。”
萊納一怔,旋即答應下來。
……
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,將藍橋大學發生惡魔事故的事情告訴了牧師,蘇魯便走出教堂的大門。
‘嗯……實驗結果,看來戰神無法每時每刻都關注著祂所有的神殿啊……其它神靈也應該是這樣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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