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長青再往內,就看到了被腰斬的李石頭。
暗紅色的血液在他身周凝結,各種紅的、黑的、褐色的東西灑了一地。
“不……”
徐長青眼淚不可遏止地奪眶而出。
他看到了太多熟悉的面孔,只是此時他們都已經變成死人。
“適度的悲傷並不可恥,可恥的是一直沉浸在悲傷之內……”蘇魯寬慰道:“想哭就痛快哭一場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
徐長青突然冷聲道:“你憑什麼證明,這你不是你做的?到目前為止,我聽到的,都是你的說辭吧?”
“很聰明……這是你之前就想到的問題,為什麼現在才問?如果我真的是兇手的話,你不是應該隱忍不發,等到了青陽城或是哪裡,找到靠山的時候再揭露一切麼?”蘇魯嗤笑道:“悲傷與仇恨,已經腐蝕了你的理智,讓你做出了不明智的選擇。”
“告訴我!!”徐長青雙手握拳,渾身顫抖。
“不是……如果你要證據的話,就看那邊……”
蘇魯給徐長青指明瞭方向。
徐長青望過去,突然全身一震。
那是一個巨大的暗紅色肉團,形成了一個不規則的壺形模樣,表面還有一個成人大小的破損,彷彿有個原本‘烙印’在其中的人,硬生生從裡面‘擠’了出來。
他無法真正辨認出肉團真正的顏色,在火把的光芒下,它似乎瀰漫著黑色的光芒,帶著不可名狀的恐怖,是超出凡人認知的存在。
在肉團之下,根鬚一般的血管網路向外放射延伸,似乎在從大地中汲取養料,一些胚胎狀的血肉被肆意灑落在周圍,彷彿是未完成的‘失敗品’。
整個肉團,就彷彿專門為了孕育某種‘恐怖’而存在。
“好了,不要看太久,現在帶你還承受不起一點殘餘。”
蘇魯提醒的聲音傳來,令徐長青如夢初醒,連忙轉移開視線。
那團噁心的血肉似乎有種異樣的魔力,讓他不自覺地就想靠過去。
如果沒有蘇魯的提醒,他八成就要中招了。
“這是……妖魔的孕育場麼?”
徐長青在心裡發問:“我們小寨村附近,怎麼會有這樣恐怖的‘東西’,為什麼這樣的災難,偏偏會發生在我們村?”
他聲音裡帶著哭腔。
不過對於這個世界的人而言,怪異的存在就如同自然災害一樣,無法避免,碰到了只能自認倒黴。
“不是天災,而是人禍!”
蘇魯冷冷地提醒了一句。
“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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