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再生氣,心中再是憤慨,許珏羽心裡也很明白,他阻止不了大混亂的爆發。
冷靜了一會兒後,許珏羽連著寫了好幾條資訊,放飛了家裡所有的信鴿,朝四面八方傳遞起了訊息。
皇宮裡~
皇帝靜靜地站在萬春亭的第一觀景臺上,面無表情的俯瞰著整個皇城。
金瓦紅牆,亭臺樓閣,都盡收眼底。.
可以皇帝的視角,他只覺得整個皇城就是個精緻的牢籠,禁錮著自己的一生。
“哈哈哈哈~”
“哈哈哈~”
“福安,你說可笑不,朕拼了命想逃離的地方,卻是那些亂臣賊子最想進來的地方。”
“陛下!您要保重龍體啊!”
看著自家主子近乎癲狂的樣子,福安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,心疼的勸慰道。
“保重龍體?就我這殘破不堪的身體,還有什麼好保重的?”
“陛下,您?”
“福安,當初朕就想做個閒散王爺,從來沒想過和他們去爭搶這個位置。
可是他們親手把我送到了現在的位置,現如今竟還成了朕的錯位,朕到底是什麼?”
整個觀景臺上,此刻就皇帝和福安兩個人,福安從小就跟著眼前的這位主子。
聽了他說的這些心裡話後,說不心酸是不可能的。
主子從小就不受關注,好不容易長成了人,最大的願望就是娶個心儀的女主子,攜手一起遊遍天下。
可造化弄人,當初寧王、滕王和其他的勢力都對皇位虎視眈眈,都不願意讓對手越過自己。
主子一個閒散之人,被當做平衡各方勢力,被迫成為了人們口中的天下共主。
自己的主子自己心疼,從進入這個皇宮開始,主子就再也沒有開懷大笑過了。
每天鬱鬱寡歡的,活的比行屍走肉也沒強到哪裡去,甚至連臨幸哪個女人都不能做主。
昨天得到寧王和滕王合謀舉兵造反的訊息後,主子就一直沉默著,直到今天的爆發。
“福安,朕賞給你的東西,你記得好好收著。
如果叛軍攻進來的話,你帶著馮嬤嬤從密道離開吧!”
兩刻鐘後,皇帝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樣,小聲的和福安說道。
“主子,福安生是您的奴僕,死是您身邊的小鬼,奴才這輩子都不會離開您的!”
“傻子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