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公子,您請便!”
許珏羽從帳篷裡出來的時候,一掃了之前的陰鬱,滿臉笑容的快步走了回去。
“許秋,回去後趕緊準備好筆墨紙硯。”
“是!”
許秋雖然一頭霧水,不知道自家主子為什麼這麼的激動,但他還是本分的閉嘴,什麼都沒多問。
等把手裡的兩個信鴿都放飛後,許珏羽緊張的心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該做的他已經做了,接下來能不能幫上忙,就要看對方重視不重視了。
牛大夫那邊也已經開始行動了,家裡的幾個兒子跟在他的後邊,把之前囤積好的薄荷和茵陳都拿了出來。
“爹,還好咱們之前採了不少的茵陳,要不然還不一定夠分呢!”
從老虎山下來開始,他們就快開始在休息的時候,採摘剛發芽的各種中草藥。
柳青青給的注意事項裡邊,明確的標記著,老鼠不喜歡薄荷和茵陳的味道,現在天色已晚,新鮮的只能明天去採了。
“別廢話,趕緊弄,等會你娘她們把小布袋拿來了,還要趕工呢!”
“行了,行了,我知道了!”
牛景天縮了縮自己的腦袋,抓起身邊布袋裡的草藥,開始用小鍘刀仔細的切了起來。
各家各戶的女人們,縫好自家人的小布袋後,趕緊去了牛大夫那邊,把混合好的草藥裝了進去。
“對了,車架上還有牲畜的身上都記得放一個,別讓老鼠鑽了空子。”
村長和牛大夫這會一直在休息的地方轉悠著,發現問題,就趕緊提醒村民們多注意一些。
村民們一聽是關於是預防鼠疫的,什麼都不問,村長說怎麼做就怎麼做,一點都不拖拉。
“這柳家村村民們的服從力還真是強啊!村長讓幹嘛就幹嘛!
尤其是護衛隊的人,要是護國公的話,肯定會很喜歡他們的風格。”
“嗯,確實是!不過大家現在談鼠色變,對預防鼠疫的事情,誰能不傷心啊!”
第二天一早,許家人和柳家村的人一起,戴上口罩,掛著昨天晚上趕工的香包,穿越人群加速前進著。
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村民們覺得路上遇到的行人怪怪的,甚至還聽到有人咳嗽的聲音。
嚇得村民們說什麼都不讓孩子們露面了,休息的時間也縮短了不少。
要不是因為牛大夫還需要時間採藥,村長恨不得讓大家腳步不停一直趕路。
這時候他們還不知道,他們就算已經很小心了,可前方竟有揪心的事情等著他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