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在談條件的時候,蘇夏提出了一個要求,他們兩個不跟著一起離開,但是需要慕焱給他們一些迷藥。
至於迷藥用來幹什麼,慕焱想想也能猜到,斟酌過後還是同意了。
今天陶大寶成婚,祠堂裡邊看守的族老們,也應邀去了陶大寶家,這也方便了吳鑫放火。
目前,整個祠堂裡邊,除了兩個不良於行的族老,活著的也就剩吳鑫這個骨頭硬的人了。
三個人兜兜轉轉,終於到了準備好的地方,這裡可以清晰的看到村中的景象。
柳青青抬頭看了一眼,此時祠堂的徹底燃著了,她還能清晰的看到救火的人,此刻正拼命朝火焰裡潑水。
“我就送到這裡了,接下來的路就要靠你們自己走了!”
吳鑫說完後,從懷裡掏出了一張路線圖,交給慕焱後,示意他們趕緊離開。
“你們,真的不離開嗎?”
“呵呵,離開!
就算我們現在離開了這裡,還能回到過去嗎?”
吳鑫轉頭目光幽深的看了柳青青一眼,接著面無表情的擺擺手,然後就一瘸一拐的朝著村子那邊走了過去。
“唉,未經別人苦,莫勸他人善。咱們走吧!”
柳青青點了點頭,提起吳鑫剛才放在地上的油燈,緊緊的跟在慕焱身後。
說實話,要是自己是一個平凡的古代女子,遭遇了這些事,絕決不是瘋癲就是妥協了。
吳鑫和蘇夏等了這麼長的時間,加上有春燕和順喜兩條人命的牽扯,他們又怎麼會輕易離開呢?
慕焱和柳青青走到小溪邊的時候,遠處林子裡的瘴氣正濃郁的飄蕩著,他們坐在提前準備好的竹筏上靜靜的等待著。
只要再等一個時辰,就是瘴氣消散的時候,只要他們用沾了酒的布巾捂住口鼻,就能輕鬆的穿過去。
能知道這個秘密,還是蘇夏裝瘋的日子裡,大川他們幾兄弟某次喝醉了時候無意間說出來的。
“你回來了!”
吳鑫剛走到村口,黑暗中就傳來了一道柔聲,蘇夏的身影很快就出現在了他面前。
“嗯,回來了!”
吳鑫輕輕拉起蘇夏的手,心疼的看著眼前如鮮花一樣枯萎的女子,才三年,她的頭髮竟白了一半。
“你受苦了!對不起,是我沒用!”
蘇夏緩緩抬起自己的右手,生怕弄疼吳鑫似的,手指顫抖著撫摸著他臉上的傷口。
“都過去了,接下來咱們該去驗收結果了。”
吳鑫點了點頭,眼神里閃過狠厲,拉著蘇夏就朝著祠堂那邊走去。
還沒靠近祠堂,路上已經有不少人口吐白沫的倒在了地上,族長和幾位族老看到從遠處走來的兩人,眼睛裡只剩下了驚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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