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龍那張憨厚的小臉,學著劉婆子橫眉冷對的樣子,真的有一種反差萌,周圍的眾人樂的嘎嘎直笑。
“村長,您現在聽清楚了吧!
劉婆子這個老虔婆不做人,還說她孫子吃我們家的東西是看得起我們,她怎麼不去衙門裡吃官差的呢?
這不是明顯的欺負我們家嗎?本來就是小孩子之間的打鬧,說說也就算了,可是她......”
楊荷花說著說著眼圈就紅了起來,很快就呼吸急促了起來。
“奔耐奏四,嘶!囊肉又不值錢,吃點腫麼啦!”
劉婆子嘴硬的反駁道,就是一說話就扯到傷口,說話也不利索。
“什麼值不值錢,不問自取就是偷。
就算是在村裡邊,去誰家摘個瓜果的不都要說一聲的。
你和你孫子真的能人,偷吃人家的東西都說的那麼硬氣。
狼肉不值錢,昨天夜裡狼怎麼沒把你叼走呢?”
春嬸子一直都看不上劉婆子,見她一直狡辯,便開口諷刺道。
劉婆子還想說些什麼,但是柳大狗看到村長臉上的不耐的情緒越來越重要,趕緊拉了一下她。
劉婆子順著兒子的視線看了一眼村長,迎上的就是村長惱怒的表情,瞬間縮了縮脖子不再說什麼。
“村長,本來家裡把狼肉烤成肉乾,為的就是以後路上能給孩子們打打牙祭的,吃一點我也不會把她怎麼樣。
但是孫婆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直接說的閨女是喪門星,說我閨女活該守寡,這我就忍不了了。”
楊荷花瞪著孫婆子,一臉咬牙切齒。
楊荷花轉身看向其他村民:“我知道,村子裡有很多關於我閨女的謠言。
說我閨女不孝順父母,在家隨意毆打哥嫂,甚至還說我家閨女在外便養漢子。
我都沒怎麼計較過,頂多是抓現行了罵幾句。
但是你們真的瞭解我閨女嗎?我閨女真的有你們說的那麼可惡嗎?”
“青青是我們家兒媳,我應該最有發言權了吧!
從她嫁到俺們王家開始,她就沒有動過我們一指頭,這些年來雖然看著冷冰冰的,但是這孩子一直是個善良的人。
是俺們家栓子沒福氣,沒有能健康的活下來,但是這跟青青有什麼關係?”
王秦氏眼神清明的看著大家,一字一句的把心裡話說了出來。
“如果她真是掃把星的話,俺們一家老的老,小的小,怎麼沒被剋死?
以前的孩子還沒從喪夫之痛走出來,所以沒做什麼反應。
但是以後誰敢再說我兒媳婦,我豁出這條命,也跟她不死不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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