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護衛隊的留一半在這裡,剩下的人跟我前去看看。”
因為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,柳長青決定還是去看看再說。
就這樣一群人舉著火把氣勢洶洶的跟著柳癩子前行,如果是不知情的人看到,還以為他們是窮兇極惡的匪徒呢!
“你們是什麼人?來我們村裡幹嘛?”
一個身材略顯單薄,但是卻十分儒雅的男人強裝鎮定的說道。
而他身後的幾個女人和孩子,則是一臉驚恐的看著來人。
“小兄弟勿怪,我們是平安縣青牛鎮的村民,因為今天干旱的原因,所以居家逃荒。
今日在村口借宿,發現村子裡沒有人煙,這才以為村子也荒廢了,想在廢棄的村裡找些能用的物資罷了。”
柳長青沒有隱瞞,把事實真相講了出來。
隨著柳長青的解釋,對面人那些人的神情才慢慢的退下驚恐。
這段時間裡他們的經歷太過豐富了,回到村裡發現村裡沒人了,這種被人遺忘了的感覺,他們真的很驚慌。
“張夫子?您是張夫子嗎?”
就在儒雅男人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辦的時候,一個熟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。
“你是子澄?”
張夫子看清來人之後,驚喜的驚撥出聲音。
“夫子,一別三載,您還好嗎?”
柳昊遠立馬雙手在胸前疊合,拱手給張夫子行禮。
在一番交談之後,柳家村的村民也都知道了村子裡怎麼就剩下了張夫子。
原來張夫子之前帶著家人去外地探親,結果還沒有到親戚家裡,就遇到了流民作亂。
他們好不容易回到了村裡,結果村裡人居然離開了,現在整個村子裡就剩了兩戶一人。
一戶是張夫子家裡,另外一戶是松子娘和松子兩人。
張夫子他們這幾天正在猶豫何去何從,畢竟他們兩戶都沒有什麼戰鬥力,留在村裡也不安全。
只是還沒有確定去哪裡,就被撿陋的柳癩子發現了。
柳家村的眾人是非常尊重讀書人的,知道了張夫子的身份之後,打過招呼之後就一鬨而散了。
他們可都是泥腿子,可不敢在夫子這種文化人面前造次,還是老老實實離開的好。
柳昊遠和張夫子聊了很長時間,村長都快睡著了他才回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