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土地廟的裡邊,前院和後院都陷入到了安靜中去。
見土地廟室內已經沒有希望了,村民們草草吃完飯後,就忙碌的搭起了帳篷。
不過不管是院前還是院後,護衛隊都牢牢的把婦孺老人圍在中間。
在村民們注意不到的位置,那些衙役正觀察著村民們的一舉一動。
“頭,這些人看著就是泥腿子,沒必要那麼關注他們吧?”
剛才在土地廟前鞭打犯人的瘦衙役小聲的詢問道。
“防人之心不可無,這些人看著是普通的泥腿子,但是你也別忘了咱們這次的任務是什麼?”
男人目光灼灼的看著外邊的景象,聲音沉悶的說道。
“是,咱們的晚飯做好了,我去給您端過來。”
男人看了瘦衙役一眼,沒有多說什麼,徑直坐在了眾人中間的主位。
等晚飯被端上後,慢條斯理的吃著自己的晚飯。
瘦衙役給男人端過飯菜後,就提著角落的籃子走向了角落那些犯人面前。
沒好氣的朝著眾人喊道:“這是你們的食物,慢慢享受吧!”
他把籃子朝最近的人懷裡一扔,也沒管對方有沒有接到,轉身就回到了衙役們那邊去吃飯了。
囚犯們身上的枷鎖和鐐銬早就被取下來了,這會正互相依偎在一起休息。
籃子還是掉了,裡邊黑色看不出什麼食材做的窩窩頭也滾落在了地上。
瘦衙役眼神掃視到的時候,嘴角泛起了一絲嘲弄。
不過他也沒搭理那些人,靜靜的扒拉著自己的飯菜。
幾個年輕一些的囚犯眼神中滿滿的冷意,如果不是身邊人拉著他們,那幾個年輕人很可能會暴起去揍那個瘦衙役。
“唉”!
一位頭髮花白,看著年紀比較大的婦人緩緩起身,把掉在地上的幾個窩頭撿起來後,輕輕的拍了拍。
然後拿起了籃子,把籃子裡的窩頭分給了大家。
這些窩頭也不知道剩了多長時間了,已經放涼的窩頭硬得像石頭,實得像磚頭。
一口咬下去,皮已經乾乾韌韌的了。眾人只好小口小口的吃著,企圖用自己的唾液讓冷硬的窩頭變的軟一些。
衙役們吃過晚飯後,把那些囚犯又攆出了門去,讓他們靠在門口那邊的篝火過夜。
柳青青一抬頭就看到了土地廟門口的那些囚犯,現在早就不是炎炎夏日了,早晚的溫差也很大,但是那些囚犯身上的衣服卻很單薄。
身為平民,柳青青覺得自己也沒資格去發表言論,但是來自後世的靈魂,讓她覺得這些衙役挺狠心的。
最起碼那些犯人裡邊有孩子和老人,既然被押解著沒被殺頭,應該也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。
。穩安多是不並的睡上晚一青青柳,事有裡心








